秦銘放下輕機槍,回頭看去,機場殘破不堪的簡易塔臺上,一面鮮紅的旌旗正迎風飄揚。
初戰告捷,站穩腳跟了,那麼接下來……
「派一個排去打掃戰場,當心點,槍枝彈藥都收集好,其他人清點彈藥,編個分隊出來,準備搶奪橋樑。」
「好咧!」
大約稍早一些的時候。
藍洋縣城鄉結合部。
偏南邊的一棟公寓樓附近,一個窈窕的身影急匆匆的小跑而來。
黃嫣是回家去拿東西的,她在電影院工作,但是一大清早郊區便遭到了大規模空襲,無比駭人,隨後又迎來遮天蔽日的空降,漫天飄揚著潔白的降落傘。
事發突然,臨時治安委員會緊急宣佈全城戒嚴,因此黃嫣決定先回家觀望一陣子再說。
一路上,不斷有三三兩兩的尼德蘭憲兵和狗腿子治安巡警在慌慌張張的東奔西跑,市區裡也時不時傳出槍聲。
黃嫣很著急的上了三樓,一進自己的房間,眼前的一幕便瞬間驚到了她。
只見一個人吊在窗外,一動不動。
這……這難道是想扒窗入室盜竊的賊?!
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見那個身影不動彈,便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檢視。
還隔著窗子……應該沒事吧?
她來到窗前,這才發現壓根不是什麼賊,而是全副武裝的傘兵,看上去暈過去了。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拉開玻璃窗欞的時候,那傘兵突然睜開眼,嚇得她一個激靈往後連退三步。
劉飛城感覺自己這次倒黴到家了。
追隨秦某人來到空降六團後,晉升少尉的劉飛城在一營一隊三排任排副一職,因為豪爽大方而且是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倒也混得開。
這次作戰,他跳傘時竟發現主傘沒有順利開啟,由於跳傘訓練次數較少,經驗不足,他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去開副傘,因此下落速度太快,還偏離了預定位置,最後落到了市區西邊,掛在了一棟公寓樓上。
開傘太晚,他的下落速度過快,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他扯暈了過去。
丫的!這主傘給老子坑慘了!
劉飛城在心中大罵,然後環顧四周,對面前的女孩說:「別愣著啊!快開窗!」
黃嫣連忙拉開窗,劉飛城借力晃盪了一下,踩在窗臺上翻進了屋,然後拔出傘兵刀割斷了降落傘。
又驚又怕的黃嫣下意識說了句方言,然後又用官話支吾道:「你……你從哪來的?我軍打回來了?」
劉飛城正在檢查裝備,他現在身上就只有手槍和傘兵刀,可謂是勢單力薄。
他隨口答道:「天上掉下來的。」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摩托車的突突聲,隨即又一陣騷動,竟是一名治安巡警帶著兩名尼德蘭憲兵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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