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義體手術,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身上的義體不能用了!而想讓他身上的義體失靈,必須要荒坂公司的最高許可權。」
「所以呢?」
「還不明白嗎?博士?不都說聰明絕頂,你這腦袋上一根毛都不長,怎麼這麼遲鈍?這也就意味著,荒坂賴宣要對竹村他們動手了!」
「哦。」
阿德里安博士依舊是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淡淡地瞥了一眼額頭有些冒汗的赫爾曼。
「他完蛋就完蛋,跟我有什麼關係————哦對,跟你挺有關係的。」
「額————」
赫爾曼聞言一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荒坂賴宣的人來了,第一個討不到好的,肯定是竹村五郎,那第二個,就是他赫爾曼了。
雖然他這次跟竹村五郎同流合汙,是被竹村武力脅迫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在此之前————也就是荒坂三郎遭遇刺殺之前,他就已經叛逃了。
說一千道一萬,哪怕他這次沒跟竹村一塊兒,他也是實實在在的荒坂集團的叛徒,而對於叛徒,荒坂可向來態度嚴格。
「你————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兒去?你在這裡做的每一項研究,都是為了復活荒坂三郎助力,你覺得你能獨身事外?」
「所以呢?」
阿德里安博士情緒極其穩定,還抬起一隻手,對著自己的腦袋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到時候就給我槍斃了得了。」
「#——。
赫爾曼實在是沒話說,琢磨了片刻後,終於道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是這樣的,博士————哦不,老師,我這裡有一個出路,現在————或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你又準備坑我呢?」
「怎麼會————你可是我的老師。」
赫爾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是這樣的,我早就跟康陶那裡聯絡好了,他們出了大價錢————要不是這次被竹村五郎摻和了一腳,我現在已經是康陶的人了。」
赫爾曼頓了頓說道。
「不過還好,我跟康陶那邊一直還有聯絡,我也已經說了您的事情————只要您願意,我們完全可以找機會先離開,有康陶罩著,也不怕他荒坂賴宣。」
「哦~」
聞言,阿德里安博士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再騙一個生物科技的高階研究員過去,作為自己的進身之姿,拿自己的老師當投名狀,你還真是我的好學生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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