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先回去吧，這車我自己開。”
小陳愣了一下，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他立刻敬禮。
“是！首長！”
說完，小陳轉身邁著正步離開了衚衕。
何國平坐上駕駛座，熟練地打火、掛擋。
“轟——”
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濃濃的白煙。
何國平沒有急著開走，而是故意猛踩了幾腳油門。
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旁邊那幾扇破木門嗡嗡作響。
“滴——滴——滴——”
何國平囂張地按響了喇叭。
刺耳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嚇得幾個看熱鬧的小孩哇哇大哭。
“傻柱！”
何國平搖下車窗，衝著中院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幹嘛呢？還不趕緊出來給你小叔開道！”
傻柱正端著個破瓷碗在屋裡喝棒子麵粥。
聽到動靜，他趕緊放下碗，連嘴上的渣子都沒擦，顛顛地跑了出來。
看到那輛綠油油的吉普車，傻柱的眼睛都首了。
“乖乖，小叔，這可是真傢伙啊！”
傻柱跑到車前，伸手想摸又不敢摸，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逗得林清雪忍不住笑出聲來。
“少廢話，前面帶路，把門口那些破爛玩意兒都給我挪開。”
何國平叼著根菸，單手扶著方向盤，語氣裡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氣。
“哎！好嘞！”
傻柱像得了聖旨一樣，挽起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門口。
把那些擋路的破爛腳踏車、煤球爐子，一股腦地往兩邊推。
何國平鬆開離合，吉普車緩緩駛出大門。
他故意把車速壓得很低，輪胎碾過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路過劉海中身邊時，何國平轉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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