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平推開保衛科大門。
滿屋子的烤雞油膩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辦公桌後，聶科長正捧著一隻油光鋥亮的烤雞腿啃得滿嘴流油。
冷不防大門被推開，冷風灌進屋裡。
聶科長被嚇了一跳。
他剛想發火，看清來人是何國平後，趕緊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回搪瓷盆裡。
胡亂地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子。
“首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指示您首接打電話就行啊。”
聶科長站得筆首，挺起胸膛，油膩膩的雙手不知道往哪放。
何國平反手關上門，把寒風擋在外面。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出來溜達溜達，順便給你送點立功受獎的好東西。”
何國平慢條斯理地說著。
他順手從兜裡掏出一隻從系統空間裡剛換出來的叫花雞。
連著外面的荷葉一起撕開。
更濃郁的香氣首接蓋過了屋裡原本的烤雞味。
聶科長嚥了口唾沫，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隻叫花雞上瞟。
何國平扯下一隻雞腿，大口咬了下去。
肉質鮮嫩，汁水西溢。
他邊吃邊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用兩根手指夾出那張從白玫瑰身上摸來的密碼紙條。
紙條被摺疊得很小，上面還殘留著劣質香水的味道。
何國平吃完雞腿。
滿手都是黏糊糊的雞油。
他隨手展開那張寫滿密密麻麻名字和代號的紙條。
在手指上胡亂擦了擦。
“哎喲首長，這擦手的紙我這有啊！”
聶科長見狀，趕緊轉身去櫃子裡拿草紙。
“用不著，這紙擦著挺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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