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軍靴的腳尖幾乎要踢到何大清的下巴。
“你一個拋家棄子、在街頭要飯的盲流，也敢在少將首長面前撒野，大放厥詞要分首長的家產？！”
“就憑你剛才去拿首長桌上那瓶特供茅臺的動作，我就可以首接按竊取國家高階軍事物資罪，當場斃了你！”
林清雪的手瞬間摸向腰間的配槍，槍套的卡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這絕對不是恐嚇。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中校夫人，可是真正殺過人的頂級特工。
何大清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掉在地上的那個暗紅色本子。
藉著冬日的陽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那一枚金燦燦的國徽，以及下面那行刺瞎他雙眼的黑字：軍銜，少將！
少將！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座泰山，首接砸斷了何大清脊樑骨裡最後一絲硬氣。
他那個當年只會跟在他屁股後面轉的弟弟，竟然成了手眼通天的將軍？！
而自己，剛才竟然還妄圖在這個將軍面前裝大拿，甚至還想染指他的女人和財產！
何大清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強烈的尿意瞬間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那條油膩破舊的褲子流下，在青石板上洇出了一大片難聞的黃色水漬。
“首……首長……我錯了……我眼瞎……”
何大清雙腿徹底軟成了麵條，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他瘋狂地磕著頭，腦門砸在結冰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甚至連剛才被打掉牙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我不知道您是將軍啊……我就是個要飯的叫花子……求求您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滾！我馬上滾！”
在絕對的權力和暴力面前，何大清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和貪慾，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何國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哥。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滾回保定去，繼續給你那個白寡婦拉幫套。”
何國平的聲音如同判官的宣判。
“這西九城，這南鑼鼓巷，再也沒有你何大清的位置。”
“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敢踏進北京城半步，我就不是抽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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