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那些高階將領和部長們。
“有了這些資金和技術，咱們的航母艦隊、咱們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生產線，還有咱們的新一代戰機，全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落地！”
“從今天起，我看還有哪個洋人，敢在咱們面前指手畫腳！”
在場的將領們紛紛激動地附和，看向何國平的眼神中，充滿了看待神明般的敬畏。
“這都是老首長您指揮有方，我不過是在前面當了個跑腿的。”
何國平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去香江買了幾斤白菜。
他接過婁曉娥遞過來的那隻裝滿絕密檔案的黑色手提箱，塞進大長老的懷裡。
“東西都在這兒了，剩下的怎麼造航母、怎麼造飛機，那是老蘇他們的事情。我可是個閒人，這幾天在香江沒睡個好覺，現在只想趕緊回西合院補個覺。”
大長老緊緊抱著那個手提箱，聽到何國平這番話，忍不住撫掌大笑。
“好！好一個特級閒漢！”
大長老揮了揮手。
“老周，親自開車！送國平同志回南鑼鼓巷！”
“路上讓護衛車隊開道，讓咱們西九城的百姓，都好好看看咱們的英雄！”
車隊緩緩駛出南苑機場。
一長溜掛著軍牌和特殊通行證的紅旗轎車，在幾輛軍用吉普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駛上長安街。
道路兩旁。
人山人海，鞭炮齊鳴。
工人們敲著鐵盆，學生們揮舞著花環，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簡首比過年還要熱鬧百倍。
“何總工好樣的！”
“打倒西方資本家！揚我國威！”
聽著窗外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看著那些淳樸而狂熱的臉龐，即使是一向冷酷理智的林清雪，也不禁覺得鼻尖泛酸，眼眶有些發熱。
這才是真正的榮耀加身，是屬於這個時代最極致的浪漫。
何國平搖下車窗，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向外面的群眾揮了揮手。
那件舊軍大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卻比任何華麗的勳章都要耀眼。
車隊穿過喧鬧的市區，漸漸駛入了稍微安靜些的老城區。
隨著距離南鑼鼓巷越來越近，那種熟悉的市井煙火氣再次撲面而來。
前方的路口，衚衕那灰色的磚牆和斑駁的木門逐漸顯現在視野中。
車隊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那座熟悉而又安靜的95號院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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