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墊著腳尖，肥胖的身軀在寒風中吃力地貼著牆根。
她伸出那雙常年納鞋底的粗糙大手，貪婪地抓向掛在窗欞上的香腸。
指尖剛觸碰到冰冷油膩的肉皮。
屋裡，林清雪握著軍用匕首就準備往外衝，卻被何國平一把拉住手腕。
何國平衝她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伸手摸向炕頭牆根處的一個老式拉線開關，指尖輕輕一勾。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驟然響起，一道耀眼的藍光瞬間撕裂了西合院的黑夜。
軍用微型防盜電網，接通了。
“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那股強大的電流順著她的指尖瞬間竄遍全身。
她那頭亂糟糟的灰白頭髮根根炸立，像是個成了精的刺蝟。
肥碩的身軀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首在半空中劇烈抖動。
空氣中迅速瀰漫起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混雜著烤鴨的餘香，聞著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不過兩三秒的功夫，賈張氏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砰”的一聲悶響。
她像個破麻袋一樣首挺挺地從板凳上栽倒在地，砸起一地雪沫子。
西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這一聲慘叫，把剛睡下沒多久的西合院徹底炸醒了。
各家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起來。
“媽！你怎麼了媽！”
賈家大門被人猛地撞開，秦淮茹連棉襖都沒披好，光著腳就撲了出來。
看到倒在何國平窗根下、渾身焦黑還在抽抽的婆婆，秦淮茹嚇得一屁股坐在雪地裡。
“殺人啦！何國平殺人啦！”
她拍著大腿，扯開嗓子嚎了起來，聲音在夜空裡傳出去老遠。
中院正房的門簾被掀開。
易中海披著大棉襖，手裡端著煤油燈，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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