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羽真的是「英雄」,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絕不僅僅是一個法陣和一點兵法那麼簡單。
過了片刻,一直沉默的一名參謀,用一種極其謹慎的語氣說:「爵士,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蘇羽的表現————確實有一些「英雄」的徵兆。」
「公國的後代,默默無聞的少年時代,突然覺醒的血脈」
「啟用騎士銘牌獲得爵位,不到十五歲就成為法師,並且在短時間內設計出法陣,以非常規的手段解決邪祟,並展現出了與背景不符的兵法素養————這一切,都超出了常理的範疇。或許,我們應該將他列為重點觀察物件」,並進行更深入。更全面的調查。」
李爵士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重點觀察物件」————可以。但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常情況,立刻上報。」
「是,爵士大人!」
就在密室中的氣氛因為這個驚人的猜測而變得凝重時,一名負責外圍通訊的黑衣人匆匆走了進來,語氣帶著一絲急促:「報告爵士大人,緊急情報!」
李爵士抬了抬眼皮:「說。」
「布萊克郡,又發生了輕微的預言方面的異動!」黑衣人彙報。
「布萊克郡?」李爵士眉一挑。
布萊克郡,蘇羽原本的家鄉,不久前,布萊克郡剛剛發生過一次相對明顯的異常波動,被白塔和守夜人總部發覺,因此國會和王室才給予關注,調派了不少人手前往調查。
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跟蹤到了蘇羽,跟著他來到了麥倫島,以為他是「異動」的核心因素,甚至是「英雄」
但是一切觀察符合,可布萊克郡又發生了「異動」
「性質如何?與上次相比有何不同?」李爵士追問。
「爵士,這次的異動非常輕微,範圍也很小,比上次輕微多了。如果不是我們在那裡部署了新型的監測,並且因上次的事件而保持著高級別的警惕,恐怕根本無法發覺這次的波動。」
「非常輕微————」李爵士陷入了沉思。
輕微的異動,發生在布萊克郡————
難道————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從李爵士的腦海中冒了出來:「難道不是蘇羽?或者說,蘇羽並非唯一?」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一個時代,「英雄」是如此罕見,怎麼可能同時存在複數。
至於說,是蘇羽故作迷陣,李爵士根本想都不想。
一個人能同時在麥倫島和布萊克郡這相隔幾百應裡的區域同時製造動靜,除非擁有傳說中的空間傳送,那可是隻有聖賢才可能掌握的禁忌之術!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有這本事,除非是白痴,要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叫板國家和政府了。
根本不需要藏頭露尾,畫蛇添足!
許多體制人過於敬畏體制,實際真懂的人才理解,在王國內,才是體制,在外國,其實派出的人一承認你,你才是外交官,不承認,你就是賊寇。
一旦能傳送,脫落了本國,就等於任何國家人員,立刻下降成賊寇,最多是訓練精幹些的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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