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姿態,像是在進行某種拜訪,又像在試圖闖入或拜訪「孤零零的小房間」
!
更讓蘇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換個角度看,那個伸向小房間的手,似乎就要伸出油畫了。
這是一種令人費解。充滿了悖論的景象,彷彿畫中女人,正試圖從畫內進入畫外的房間。
「很不對!」
蘇羽對這幅充滿了詭異的油畫,感到很介意。
他嘗試著將油畫收起來,或者將它從房間中移走,卻驚訝發現,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使這幅畫移下來,它就像是生了根,與這個牆壁緊緊連線在了一起,無法分離。
「————很奇怪。」蘇羽的眉緊緊蹙起。
理論上,在庭院系統之中,至少在房間內,他應該擁有掌控權,可以隨意改變和移動房間內任何物品。
但這幅油畫的出現,卻打破了這常規,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超出掌控的意味。
他盯著那幅油畫,沉思了許久,最終只能暫時放棄,將目光轉向了同樣神秘的信件。
信封是用一種不知名的黑色蠟封死,上面沒有任何署名和標記,蘇羽小心翼翼拆開蠟封,取出裡面的信紙。
信紙的材質同樣是古樸的羊皮紙,上面用一種優雅而略帶潦草的字型,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蘇羽仔細閱讀起來,臉上表情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凝重。
信中的內容,竟然是關於「年輕人」蘇邇,以及背後所涉及的家族的一些證據和線索!
證據和線索並不多,但包括了卡爾頓伯爵家,進行非法法術實驗。以及不斷竊取特殊血脈的罪行。
信中還提到,蘇邇作卡爾頓伯爵的親子,似乎從事某個古老而邪惡的傳承。
這些證據和線索,有的來自於明顯調查員的報告,這格式和用詞是相對獨特。
有的來自於某些受害者的證詞,還有的則是一些帳本和通訊記錄,每一條都觸目驚心,指向一個深不可測的漩渦。
有份資料甚至說明,蘇邇住的莊園,也並非是自己名下,而是很熟悉的人徐誠的祖傳莊園。
最後,是一個保險櫃的檔案,以及鑰匙和密碼。
蘇羽看著信中內容,心中充滿了震驚。
他雖然對蘇邇的所作所為早有預感,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
然而,在震驚和憤怒之餘,蘇羽也保持著理智和警惕。
這封信的出現太過突然和蹊蹺,信中的證據雖然看起來詳實可信,但並不能完全相信其真實性。
「關鍵是,理論上,姐姐很難獲得這些情報,因為一個少女,一個外人,怎麼獲得深度的秘密?」
「這不像是調查,更似乎是深度參與者的供詞,所以才如此真實細緻?」
「難道是,時空副本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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