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績太優秀,已經威脅到了學會內部一些天才」或者說有背景的學員」的地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收到一些訊息,已經有不少人看著蘇羽很不待見,暗地裡給他使絆子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數。」
青藤學會,是布萊克郡乃至整個南方地區最頂尖的超凡者組織之一,匯聚了各地年輕才俊,內部競爭同樣激烈,關係錯綜複雜。
「你的意思是————」卡爾頓伯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要是正常情況,使絆子不會太嚴重,但是現在不一樣,風暴將至,這次名額就特別重要」
「按照過去歷史記載,重要性起碼延續30年」
「這就值得殺人了」
鄒修言見伯爵瞭然頜首,緩緩說:「可以試著把蘇羽讓給青藤學會內部去處理。」
「我們不需要直接出手,只需要在適當時,透露一些資訊,或者不經意地推波助瀾一下。」
「讓那些原本就對蘇羽不滿的人,意識到除掉他的必要。借他們的手,來達成我們的目的。這樣一來,即使最後出了什麼問題,也追查不到我們頭上,最多隻會認為是學會內部的競爭傾軋」
「並且,布萊克郡,不少紳士家族,死了兒子,也不肯放棄」
「軍方你也理解,自己殺少尉可以,被人殺了不行」
「總之,您只要聯絡他們,彙集起來,而不必親自出手」
「這樣反彈會小許多」
卡爾頓伯爵沉默思考著這個提議。
這確實是一個更隱蔽,也更安全的方法。
「嗯————這個辦法,可以一試。」卡爾頓伯爵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鄒爵士,感謝您的建議。」
鄒修言爵士微微欠身:「能為伯爵大人分憂,是我的榮幸。」
頓了一頓,又說:「並且,哪怕是最終沒有除掉,可以資料上蘇羽的性格,必會反殺」
「反殺之事,雖聽起來符合法理,但實際是對抗體制,一次容了,二次忍了,三次,無論什麼理由,都可以拿下甚至當場擊斃,宋家都阻擋不得」
這話,終於使卡爾頓伯爵完全滿意了,笑著:「這就是,副議長大人的誠意?
」
鄒修言笑而不言,這種事,可幹不可說,哪怕在私下,也不可以。
各種各樣法術太多了。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紀錄下來。
鄒修言不說,卡爾頓伯爵也就笑了,突然轉口:「說起來,我最近還聽到一個有些奇怪的訊息————好像是關於琺國的。」
「琺國?」鄒修言爵士一怔,抬眼看向了卡爾頓伯爵。
「是的,」卡爾頓伯爵笑眯眯:「據說,琺國那位大名鼎鼎的盧瓦德女公爵,林芃芃公主————也在布萊克郡。而且,似乎————還是蘇羽的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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