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我平靜道：「如果不是棘手，我根本不會請你幫我調查這件事。」
「整件事情更像是有人在身後推波助瀾。」
徐天道：「至少給我直覺是這樣的，要解決悅寧能源這件事，首先要找到源頭在哪兒，丁寒你想想，背後推手的身份，有哪些可能性？」
「第一個可能性，是悅寧能源的直接競爭對手。」
「這個有點多，我已經在查了。」
「第二個可能性，悅寧內部鬥爭導致了這件事，自從悅寧商城上線之後，小熒在悅寧內部算是打了一個翻身仗，在董事會逐漸掌握話語權，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的對手是有可能採取極端手段的，自斷一臂，給悅寧製造麻煩，也等於是在給小熒製造麻煩。」
「唏——」
徐天發出了誇張的聲音：「那人性可真是太險惡了！」
我沒有說話，與徐天繼續埋頭搜尋各種資訊，儘量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理順。
可惜我們只能從網路上獲取資訊，而真正的重要資訊都掌握在當事人手裡，很難從網上追風捉影找到真相。
十一點許，林清熒的電話打了過來。
「對不起……」
她第一時間認錯：「沒有跟你說，我就私自來LN市了，對不起！」
「態度還算端正！」
她噗嗤一笑：「你不生氣？」
「是有點生氣。」
我輕聲道：「但我捫心自問，你不跟我說只是害怕我擔心，而我因為害怕你擔心，其實也有一些事情瞞著你，所以這次我們打平，誰都不生氣。」
「好，都不生氣！」
她說：「我剛剛下飛機，現在就去能源工廠那邊，目前我們的公關團隊已經開始在網上發力，希望能扭轉輿論上的劣勢。」
「小熒，我有個建議，你暫且聽一下，至於採不採納，你自己決定。」
「嗯，你說。」
「環境汙染和鉛中毒這兩件事不管與悅寧能源有沒有關係，都不要試圖去反駁與對抗輿論的聲音，因為人們之所以憤怒，之所以唾罵，那是因為他們渴望真相，渴望被公平對待，這是一種屬於人民的正義，不應該被踐踏。」
我頓了頓，繼續道：「我的建議是不管有沒有錯，態度要端正，捱打站穩，對公眾許諾，這件事一定會全力配合政府追查真相，如果悅寧能源真的有錯，會承擔一切責任，不要甩鍋，也不要把過錯歸咎於民眾，我這麼說你知道什麼意思吧？」
「知道！」
她用力道：「丁寒，你的話我記清楚了，放心吧，我會把這次能源事件當成是對自己的歷練，也謝謝你的建議，這些話對我很有用！」
「要不……我也去一趟隴南？」
「不用，你剛剛熬了那麼多天，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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