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星淵獨自一人走在上學路上,一路上碰見的一些同學不知為何離自己遠遠的,分別用揣測與警惕、憤恨的眼神一首盯著自己,並且互相湊到其他同學耳旁竊竊私語議論。
“你聽說了嗎?他家開黑心工廠一天干17個小時,還不給加班費!”
“還有工人的手指被機器壓斷了還不賠醫藥費,太過分了!”
“說不定別人以前說他說是災星還真不是瞎說的,偽君子一個,淨霍霍身邊人,離他遠一點,小心被他盯上。”
“星淵一路上聽著這些同學令人刺耳的話語臉色彷彿暗下來,心中猜測到了一定出了事才導致今天這樣,於是立即回頭,急忙一路往自己家集團辦公樓趕去。
路上與向學校趕去的夏安安與千韓擦肩而過,夏安安見星淵今天這麼著急忙慌的的身影不由的對千韓發出疑問:“千韓,星淵他今天怎麼了?”
“聽說是他家集團爆出很多負面輿論,不知道是真是假,星淵估計是剛收到訊息去處理吧,不過我相信星淵是絕對不會幹那種事的,肯定是競爭對手的抹黑。”
千韓一邊為安安解釋一邊向她講出自己的看法,夏安安聽完點了點頭,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嗯,沒錯,救了小飛而且又為小池出醫藥費,平時還樂於助人,不可能是這種人。”
“我們也只能希望他能度過這次困難了……”
話音落下千韓就雙手併攏,向著星淵離開的方向默默祈禱。
“嗯……”夏安安也跟著千韓一起默默的祈禱著。
——辦公室那邊——
星淵喘著連連粗氣開啟辦公室門,見到老管家也正急忙打電話十分忙碌,等他電話打完向其進行詢問。
“今天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在上學路上都聽到有人背後議論,特意打了個電話請假來看看”
“老管家見星淵過來與聽他發出的疑問向他連忙解釋:“今天一大早就突然有幾個新聞在網上報導說我們高強度壓榨員工,還說我們那有員工手指被壓斷拿不到醫藥費,現在因為這些報導股價瘋狂下跌……”
老管家顫顫巍巍說出了這段話,星淵聽完掏出手機檢視新聞,看到新聞中的內容與自己所瞭解到的資訊完全一致後變色臉色彷彿暗了下來,開始沉默。
“沒過多久星淵主動打破沉默,說:“闢謠工作開始做了嗎?”
“做了,但至少要西天才能辦完……”
老管家說到這裡星淵便立即同意下來:好,最好快點,麻煩了,你先出去,等會我跟你一起處理……”
“是……”老管家聽見後便離開了辦公室,只留星淵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左手扶著頭,右手刷著新聞評論區中的大量惡意評論。
“現在他們集團官號不出來發解釋是不是心虛不敢說了!?”
“我看肯定是這樣,要麼是裝死矇混過關,要麼就是給自己開始找補洗白,沒想到這小孩心這麼狠,真是個畜牲!”
看著那些充滿惡意的評論的星淵臉上原本黯然的臉色彷彿變得更暗,心裡完全不是滋味,深知只有闢謠向大眾解釋清楚才能勉強挽回一切,悲哀的嘆了口氣:“唉……還是早點準備去結束這些吧……”
星淵邊說邊打開了辦公室門,與老管家前去為兩天後的闢謠做準備。
——與此同時——
導致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正與為他出主意的那位年輕男人在辦公室閒有興致的互相在高腳杯中倒上大半杯紅酒一起碰杯,時不時還說些恭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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