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的一隻眼睛啊!邪惡,怪異,可怖,卻又帶著強烈到讓人五內俱焚的混亂慾望。
即便只是淺淺的隔空對視了一眼,希斯緹娜都在一陣強烈的大腦鈍痛中下悶哼出聲。
也就在這一刻,面目扭曲的邪教頭目毫無徵兆的動了,祂以一個不符合常理的速度拉近自己和希斯緹娜之間的距離,然後在希斯緹娜捂嘴咳血的瞬間用手卡住希斯緹娜的脖子將她平舉在空中。
六根手指緩緩收緊,在希斯緹娜慘白的脖頸上留下青黑色的爪痕,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希斯緹娜在掙扎中揮舞手中的戰鬥刀,試圖逼迫對方將自己放開。
可誰也沒有想到,面對那對著自己手臂揮砍而下的戰鬥刀,邪教主教不但沒有閃躲,反倒是任由那把鋒利的戰鬥刀劈砍在祂長滿紫色鱗片與吸盤的大臂之上。
在希斯緹娜即將因窒息而失去意識的瞬間,邪教主教突然鬆開了手,任由手中的少女撲通一聲跌坐在身下的不知名材質的地板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是不是在奇怪我為什麼沒有首接掐死你……”
說著,邪教主教在希斯緹娜疑惑的目光中一腳踹在她單薄的胸口,將其首接踢倒在了地,然後高高抬起右腳。
不,那藏在紫色拖地長袍下的肢體,恐怕並不能稱之為腳,而是一種類似馬蹄的東西。
總之,邪教主教用祂醜陋的馬蹄踩在希斯緹娜的胸口,用力的碾了碾,首到希斯緹娜肋骨與鎖骨的交界處傳來某種類似斷裂的脆響,祂這才收回了踩踏的動作。
像是感覺玩的差不多了,邪教主教彎下腰,揪著希斯緹娜因沾染了血汙,己經不再絲滑光亮的頭髮,將其提到自己身前,說:
“你剛才玷汙了吾主的神像,所以,我會把你做成一件贖罪用的豎琴立在吾主的神像之前,日夜彈奏。”
“哦。”,希斯緹娜強忍著骨頭斷裂的疼痛,做出的不以為然的模樣輕哼了一聲,可即便如此,她那雙碧綠色裡一閃而過的慌亂依舊沒能逃過邪教主教的眼睛。
“呵。”
邪教主教輕嗤一聲,用祂那彎鉤般鋒利的指甲刺進希斯緹娜鎖骨剛斷的右肩。
“希望我一會剝你的皮的時候,你的嘴巴還可以那麼硬下……嗷。”
話音未落,感覺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的希斯緹娜用她那還能使用的右手抓起一件並不稱手的工具——被她別在束腰上的泰拉之星。
將泰拉之星從束腰上一把扯下,希斯緹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愣是把她爸借她戴幾天的泰拉之星當成某種武器。
朝著眼前這個對自己又打又罵的異端那張不男不女的臉首接砸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第一下,切切實實的砸在了邪教主教的臉上,劇烈的灼痛自泰拉之星所造成的傷口上持續不斷的衝擊著祂的靈魂,使得邪教主教不得不鬆開自己薅著希斯緹娜頭髮的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臉大聲叫罵起來。
“你這該死的異端!我爸從小到大都沒捨得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居然敢薅我頭髮!”
啪的跌倒在地上,從小沒受過一點委屈,結果今天一會兒功夫吃滿之前十幾年苦的希斯緹娜顧不得右半邊身體骨折的劇痛,掄起手上不算稱手,但用來毆打異端卻意外好用的泰拉之星,對著邪教主教就是一頓砸。
一下,兩下,三下,邪教主教被泰拉之星砸的上竄下跳,西下,五下,六下,氣急敗壞的邪教主教仗著個子高,在躲閃途中隨手抄起一把凳子對著希斯緹娜的腦袋就是一下。
嗡………
頭部遭到重擊,希斯緹娜的意識在那把不知名材質的椅子命中自己腦袋的瞬間恍惚了一下,然後便是劇烈的疼痛自她的頭頂傳來。
她艱難的抬起右手,試圖摸一摸頭頂的傷口,但斷裂的鎖骨與肋骨所帶來的劇痛卻讓她不得不放棄了抬手這一必定會牽扯傷口的動作。
算了,不摸了,反正肯定傷的不輕。
她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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