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幼妹那堪稱‘悲壯’的進食動作,辛西婭不太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一口,味同嚼蠟。
兩口,味同嚼蠟。
三口,依舊是味同嚼蠟。
持續不斷的往自己嘴裡填入這種難以下嚥的粗糙食物令希斯緹娜本就蒼白的臉色又少了幾分血色。
終於,在一番堪稱艱苦卓絕的進食後,希斯緹娜雙煞白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種名為‘解脫’的神色。
她顫抖著將最後一勺糊狀物填進口腔,機械般僵硬著吞嚥,併發出一聲嘶啞的悲鳴:“吃完了……”
而辛西婭也適時的拍打著希斯緹娜的背部,幫助自己雙眼佈滿血絲,好像經過一番苦戰的幼妹順氣。
味同嚼蠟的消滅了一整碗奇怪的食物糊糊,希斯緹娜透過昏睡三天才養回來的那些精氣神,此刻己經陡然無存。
她生無可戀的靠在硬木椅背上,絕望的盯著頭頂灰撲撲的天花板,心想:
‘修女會難道天天就吃這種東西嗎?天天吃這種東西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啊!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和老爸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去二姐管轄的法務部上班,最起碼,在法務部上班晚上回家還能吃點好的……’
“喝點水緩緩吧。”,辛西婭取來水壺,為旁邊看起來有1.4的妹妹倒了杯水。
“謝謝。”
在將杯中溫水一飲而盡後,希斯緹娜也算是稍微恢復了些許氣力,她坐首了身體,字句斟酌道:“姐,我…我這事,老爸他知道嗎?”
“豈止是父親知道啊,全家都知道了。”,辛西婭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指頭不輕不重的在希斯緹娜腦門上彈了一下,說:
“一個人清剿邪教徒據點,斬殺混沌星際戰士,就連大哥都在餐桌上說你這小妮子勇武異常,就連他當年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都沒你那麼厲害。”
“是嘛!那我……”
“先等我把話說完!”,辛西婭抬手打斷希斯緹娜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為了嚴厲:
“作為修女會的一名修女,我為陛下可以擁有你這麼一個勇敢忠貞的子民感到喜悅!”
“作為坎貝爾家族的一員,我為你不負家族榮光的勇武感到驕傲!”
“但是!”
突然,辛西婭語氣一轉,左手更是握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作為一名姐姐,我對你的冒失感到憤怒!不帶重火器孤身一人闖入邪教徒據點!完全沒有在進去前做好萬全準備!家族養了那麼多私兵,僱傭了那麼多僕役,保養了那麼多坦克!這些東西難道是給你放在家裡看的嗎?”
“平常去底巢狩獵知道帶人帶狗帶裝備,怎麼對付比變種人更危險的邪教徒就忘了!是把腦子丟家了嗎?”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希斯緹娜連頭都不敢抬,只能低著頭乖乖捱罵。
畢竟,泰拉有句古話叫做:‘錯了就得認 捱打要立正!’
因為自己有著賊強勁的靈能感覺區區異端不足掛齒,結果在獨自闖進邪教徒據點後陰溝裡翻了船,導致自己被那些異端打到縫針昏迷這件事,她自己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雖然…邪教徒和異端失去了它們骯髒的,可惡的,廉價的生命,但她,可是縫了好多針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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