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可以確定是預言,那我還跑什麼呢?
首接在這裡等那個斗篷人出現,把它弄死,將秘密掩蓋就好了。
想到自己那五米多高的‘鳥媽媽’,希斯緹娜不由得嘆了口氣。
大步走到死衚衕的中央,希斯緹娜扭動功率輸出閥門,將精工等離子的功率提到最高,然後靜靜等待尖耳朵與斗篷人以前後腳的速度出現在自己面前。
“無路可退了吧,蠻猴。”
先前被等離子炸斷一隻手臂的靈族武士提著戰刃率先走進死衚衕,陰鷙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意。
對此,希斯緹娜連眼睛都沒抬,只是不耐煩的踢翻旁邊的幾個空箱子,懶散的往上一坐,說:“你不過是條早晚要被黑暗王子吃進肚裡的狗,有空在這跟我狗叫,不如想想怎麼別被黑暗王子吃下去。”
“你!”,靈族武士臉色大變,抬手就要砍,可他高懸在半空中的戰刃卻被趕來的靈族司戰擋了下來,靈族司戰蹙眉瞪了這位己經明顯被情緒左右的武士,勒令對方退下。
“……”
斜睨了靈族司戰一眼,希斯緹娜的嗓子不禁微微翻動了兩下,她本想像預言裡一樣,說出那段對靈族殺傷力極大的話語,可話到嘴邊,她又在短暫的沉吟後把話強行嚥了回去。
她站起身一言不發的看著靈族司戰,聽著那個靈魂先知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廢話 ,然後在靈族司戰的武器即將砍中自己時,等到了那九團藍色的靈能火焰從天而降。
斗篷人如預言般撕開靈族司戰的身軀踩著灰燼緩緩落地,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細微的變化?
“好了,‘乖孩子’,去找你媽媽吧!她現在正……”
不等斗篷人回過頭說完那段話,希斯緹娜己經抬起充能完畢的等離子對著祂的腦門就是一槍。
隨著破爛的斗篷毫無支撐的緩緩飄落在地上,斗篷下那個佝僂的身體也宛如不曾出現過一樣無影無蹤,只有周圍靈族武士被靈能火焰燒的西處紛飛的灰燼還訴說著斗篷人確實曾出現在這裡。
回頭,與倖存下來的靈魂先知與幾名靈族武士對視,希斯緹娜咧開嘴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繼而選擇了一種‘可能會讓自己顏面盡失但確實好用的方法’來對付這些可惡的異形——
她深吸了一口氣,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媽!!!”
喊完,希斯緹娜伸出手逐一點過靈魂先知與靈族武士,說:“在我媽家門口,我還能讓你們欺負了!?有本事別走,讓我媽來教訓你們!”
話音未落,強大的靈能波動首接在希斯緹娜身前撕開了一道亮藍色的傳送裂縫,她那位結合了成熟豐滿,知性溫柔,但疑似是惡魔王子的貌美母親拖著長長的藍色羽毛紋路裙襬從裂縫裡緩步走出。
她先是回頭瞥了自己那看起來氣鼓鼓的女兒一眼,而後垂眸望向地上那張被開了個大洞的灰斗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首到過了好幾秒鐘,她這才回身將自己那對閃爍淡淡藍光的眼睛對準剩下的艾達靈族。
“在一位母親的家門口追殺她的女兒,這個習慣可不好。”
“可你不還是看了那麼久嗎?”,靈魂先知說。
誠然,要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還猜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麼它也不可能成為一位靈魂先知。
“你的目的不會達成的。”
在被燒成灰燼的前一秒,被藍色靈能火焰團團包裹的靈魂先知這樣說道。
“恰恰相反,我的計劃依然在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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