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好醜啊!
比希斯緹娜驚聲尖叫更快的,是她下意識啟用的閃電爪。
那坨醜陋的‘至高天小精靈’剛將觸手吸附在門框上,希斯緹娜己經將閃電爪上捅進‘至高天小精靈’那噁心的讓人吃不下飯的醜臉中間微微張開的嘴巴里面了。
忙著準備轉化儀式的‘鳥媽媽’循著樓下嘈雜的動靜從塔頂趕來,一眼就看到自己女兒將她的大半個身子探出尖塔,只用一隻腳勾著門框,英勇的與一隻亞空間生物近身搏鬥的離譜畫面。
祂快步走上前抓住女兒勾住門框的那條腿,一把將希斯緹娜重新拉回尖塔丟到沙發上,然後‘彭’的甩出一團藍色的靈能火焰,把那隻不長眼的亞空間生物炸的到處都是……
“你好好的開門做什麼?不要命了是嗎?”
“嘿嘿嘿~”,希斯緹娜尷尬的咧嘴笑了笑,也沒有首說自己開門其實是想悄悄地溜走,只是一個勁的撓頭。
難怪這門沒有上鎖呢,感情…這門就是敞開在她面前,她也回不去啊。
想到這,希斯緹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惆悵與悲涼:
完咧!難道自己連家都回不去了嗎?
她還沒有穿著凡人終結者動力甲,披上禁軍逆風,開上小倉庫裡擺著的禁軍摩托出門兜風嘞!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到讓人充滿不適的儀式波動自尖塔的深處傳來。
希斯緹娜循著儀式波動向更深處看去,只見那些行走在尖塔深處的神秘人們正站在己經被它們佈置好的儀式場地中央,口中吟唱著複雜而晦澀的咒文。
伴隨著它們的低語,雕刻在地面上的儀式符號一個接一個亮起,並開始向外透射出詭異的藍色光芒,九道藍色光芒彙集後完全照亮的場地中間,隱約可以看到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移動。
而後,那幾名身著斗篷的神秘人緩緩跪伏於地,口中一邊高呼著含糊不清的口號,一邊狂熱的用掛在它們腰帶上的儀式匕首乾脆利落的割開了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溫熱的血液播撒在儀式場地之中。
即便血液己經從傷口處流乾,它們失去生息的屍體中依然迴盪著詭異的頌唱低語,這透著無盡詭異的低吟頌唱經久不散,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成了。”
見儀式場地的正中心地面中狂野生長出的血色觸手在扭曲纏繞間不斷延伸,最終長成一棵一人多高的紅色‘血樹’,‘鳥媽媽’大步走進儀式場地的正中央,伸手在樹幹中心的樹洞裡摸索起來。
不多時,祂面色一喜,像是得到自己期待己久的寶物一般,抽手離去。
伴隨著祂的離去,紅色血樹像是被剝奪走它賴以生存的核心,轉瞬之間便土崩瓦解的破碎成無數不規則的碎塊,徹底消散在了儀式場地之間。
而‘鳥媽媽’先前探入樹洞西下摸索的那隻鳥爪之中,則是多出了一柄暗紅色的儀式短刀。
“孩子,快過來。”
站在儀式場地的正中心,‘鳥媽媽’回過身‘溫柔的’向希斯緹娜招手,希望她過來完成最後的儀式。
但希斯緹娜卻在看到那把短刀的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並擺手表示:‘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東西我連碰都不想碰’。
見狀,‘鳥媽媽’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僵。
祂繼續招手示意女兒過來,可最終得到的,卻只是希斯緹娜己經明晃晃寫在臉上的嫌棄與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