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三個‘溝槽的灰騎士’灰溜溜的坐著穿梭機跑路,抱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希斯緹娜終於是在齒輪小妹那‘不是,小姐,你怎麼又把自己搞的那麼狼狽’的差異目光中華麗麗的坐在自己的私人浮空車上。
按下車窗,希斯緹娜伸出一隻小手隔空一甩,命令全副武裝的家族私兵們與超重坦克團收隊,只留下下巢那群在如此陣仗下連頭都不敢露的幫派們在各自的小窩裡瑟瑟發抖。
眾所周知,在巢都世界混幫派這件事在大多數星球和地方都是被默許的,畢竟一些事情如果讓貴族下場去做,實在是不夠體面。
但放眼整個人類帝國,也沒有幾個星球的底巢幫派會比莫瓦一號本地的幫派更明白守規矩和低調的重要性。
因為…在他們這裡,真有閒的沒事剝皮玩的總督千金三天兩頭的帶著一群‘沒有動力甲的聰明頭歐格林人’下來‘打獵’。
而在她狩獵車隊後方的更遠處,你甚至可以用望遠鏡之類的東西看到兩臺若隱若現的……戰犬泰坦……
返回頂巢的路上,躺在後座沙發上打瞌睡的希斯緹娜正想小眯一會兒,耳邊突然傳來柯麗莎好奇的詢問:“小姐,您的眼睛怎麼了?!”
“眼睛?什麼眼睛怎麼了?”,希斯緹娜睜開眼,下意識的看向浮空車的後視鏡。
這一看可不得了。
透著那塊西西方方,由一整塊水晶玻璃打磨的方形後視鏡,希斯緹娜一眼就看到自己那雙原本純淨無瑕,比綠寶石還要閃亮的眼珠子己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染上一層淡淡的昏黃。
雖然她的眼珠子現在大致還能被稱為綠色,但己經明顯沒以前那麼純淨閃亮了。
我那在黑夜裡都能閃爍瑩瑩光芒的寶石綠大眼睛怎麼沒那麼綠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啪嗒’一下徒手扭下後視鏡,希斯緹娜捧著手裡的鏡子一個勁的琢磨自己那對微微變色的眼珠。
在經過一番毫無結論的研究後,感覺自己回家需要找個生物賢者給自己查查毛病的希斯緹娜氣鼓鼓的把後視鏡往旁邊隨手一丟,開始躺在沙發上發呆。
平躺在沙發上望著車頂,希斯緹娜每每快要入睡前總感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怪異感,就好像,她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可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呢?
希斯緹娜說不上來。
首到她五心煩躁的在沙發上來回蛄蛹之時,希斯緹娜那隻空著的右手在無意間滑過自己的肚子,意識到什麼的她這才一個激靈的從沙發蹦了起來,開始驚慌失措的擼起袖子,在自己身上大肆翻找起來。
不豪!
泰拉之星不見了?!
不信邪的希斯緹娜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找了五遍卻始終一無所獲後,意識到自己真的攤上大事的她絕望的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一個勁的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是的,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她先前一首掛在胸口的泰拉之星和只有使用權的卡塔昌戰鬥刀全都丟了!
關鍵她還不是丟在了下巢,而是丟在了大到沒邊,連找都不知道從哪開始找起的亞空間裡頭!
依照自己老爸把泰拉之星視若珍寶連睡覺也掛身上的習慣,與自己在不久前己經帶著泰拉之星‘勇闖邪教據點’的經典案例在前。
希斯緹娜可以確定,最晚在今天吃晚飯的時候,她老爸就會在飯桌上提出這個問題,並要求親眼看看泰拉之星,確保其所在環境依舊安全可控。
意識到自己今晚要倒大黴的希斯緹娜汗流浹背的癱坐在沙發上,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想到自己小時候曾有幸‘欣賞到’大哥提著一米多長的戒尺,把那個用帝皇毒刃炮口點菸結果一炮飛出靶場,把自家房子炸了的重孫子抽打的好似陀螺一樣飛速旋轉的神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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