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廷官的顱內軟骨被重擊打到脫落,擠壓到腦顱。
必須在血塊堵死前進行開顱手術,把碎片取出,而後進行無菌縫合。
至於後續恢復,只能看廷官的造化了。
霍雷肖脫下了地獄尖兵動力裝甲,換回了帝國海軍的無袖馬甲和白色襯衫。
「艦長。」更衣之際,典計官殷舒窈走了進來。
看見正在更衣的他後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旋即立刻轉身。
「我————-抱歉,艦長,我是來還回您的大衣的。非常感謝您的照顧!」
少女略有地微微腳,將打理熨好的筆挺大衣掛在衣帽架上。
「那一槍打得很好。」
「謝?謝謝您的誇獎。」
霍雷肖扣起襯衣的鑲金紐扣,走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想更好地保護自己或是你重視的人,你可以隨時去提升自己。」
「我會的!後面我會繼續跟您認真研習劍術和槍法。」女孩振奮說道,完全沒有因為自己是民事官員而逃避。
他從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艦長大衣,並摘下筆挺的白色艦長大簷帽,側顏對著女典計官微微一笑。
「既然這樣,後續每天我都抽出一個小時,專門教你如何進行戰鬥。」
隨後,他點了點頭,行了一個點簷禮,快步離開。
女孩則更加肅穆地向艦長進行了回禮。
霍雷肖站上升降梯,很快便來到了史詩號上的艦橋。
科林伍德不在附近,於是霍雷肖便看向哈維。
「哈維,彙報情況。」
「目前一切正常,我艦處於敵我空域模糊邊界區,周圍有很多雜亂訊號,分別來自敵我雙方大小艦隊。」
「很好,繼續保持輻射控制,有時候亂一點反而更有利於我們隱蔽。」
「艦長!」在航行處任職的戴維貝蒂走了過來,大副阿奇走在他後面。
戴維貝蒂拿著手上的羊皮卷軸說道:「我發現一艘航線有點奇怪的帝國商船,值得關注。」
「奇怪?」霍雷肖從他的手上接過羊皮紙。
「雖然機率不高,但確實有帝國商船會在前線冒險,唯獨這一艘是單艦巡航。單艦巡航就算了,按照識別的註冊資訊,這是一條隸屬於憲章船隊的艦船;它在泰拉時15點27分的時候,進行了航線轉向,主動偏離了前往塔倫圖斯(一個農業世界)的既定航線霍雷肖看著羊皮紙上的帝國憲章船隊貿易航線網路和民船隊活動區劃,若有所思。
「阿奇,你確定了嗎?」
「是的,艦長,剛剛我已經在航線圖上測算了航線,這艘船確實航跡可疑。」阿奇停頓了一會兒,說:「就像是一個釣魚鉤。」
「讓其他攻擊艦保持護航,我們去檢查這一艘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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