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霍雷肖苦笑著頷首道。
「如果以後需要什麼幫助,可以隨時來找我們。我們雖無法回報您父親帶給我們的恩情與利益,但我們希望在未來能幫上他子嗣的忙。」
【海軍人脈?!】
霍雷肖十分感激,看來未曾見面的老爹,給他留下了一筆不錯的隱性財富啊。
領主上尉再次同亞歷山大。胡德少將的二副互相頷首示意,人群散開,各自奔赴。
上尉走上前,敲了敲掛著『海軍忠嗣處』的雙開門。
「進來。」
推開門後,辦公室內煙霧繚繞,全是煙味,兩名身材魁梧的軍官正在談話。
「霍雷肖。柯克倫?」一名穿著軍官制服的中年男人按滅沒抽完的香菸,從客座的椅子上站起身,同時向站法莉妲。胡德和上尉點簷示意。
他身形健壯,鍛鍊充分,臉頰就像兩把銼刀修過,稜角分明,頗具沙場老兵的魅力。
另一位坐在椅子上行禮的是一位準將,從桌牌能看出他是海軍忠嗣處的主任軍官。
「是的,長官!」
「我是普林格爾。斯特林。『不倦』號巡洋艦的領主上尉,早些年跟你的父親一起在『不倦』號上服役了五年。你的父親是前任領尉,第三年就當上了,真不愧是斯派爾的後人,最年輕的領主上尉。」男人不緊不慢地說著。
然後扭頭對著主任軍官笑道:「再然後,他父親被愛德華。佩魯閣下推薦,得到了賽普拉-芒迪的委任,成為了海軍中校,指揮一艘護航艦。那真是如魚得水吶,獨立指揮戰艦的他在哥特艦隊叱詫風雲。」
「是啊,可惜了。」主任軍官點頭稱道,在一沓檔案中翻找著什麼。
隨後男人悠長地嘆了口氣:「但誰知道竟會像流星一樣隕落,他的死是帝國海軍的重大損失,也是對柯克倫家族的重大打擊。
他是海戰理論中罕見的活泉,如果能留下著作心得,帝國海軍未來還能再培養出更多像他這樣極具創新力的軍官,可惜了。」
「我母親是怎麼去世的?」霍雷肖問。
「您的母親也是英雄,神聖玫瑰修會的戰鬥修女,在對抗艦船瘟疫的時候,不幸罹難。」
「戰鬥修女也可以結婚的嗎?」資訊量大得讓霍雷肖有點懵。
「看修會,如果是神聖玫瑰修會就可以。這群修女跟國教可合不來,她們與國教各傳各的教,很有個性,不過海軍喜歡神聖玫瑰們的教義,因信稱義,很符合我們的風格。」
霍雷肖有點印象,戰鬥修女會好像是分了兩大會,但具體劃分與區別,他並不清楚。
【等以後再去了解這些吧,或許可以找一位戰鬥修女問問。】
主任軍官深吸一口煙,將菸頭摁在船型菸灰缸裡,隨後拿出一份牛皮紙包裹的檔案袋,遞給霍雷肖,說:
「這是你的忠嗣學院錄取通知書,經過開會討論,海軍部決定讓你進入『艦隊海事科』,作為艦隊指揮候補培養。但,後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規則是不能改變的,哪怕你是唯一在世的斯派爾後裔,有些東西必須要提前和你講清楚,好讓你有點心理準備。」
「我來和他說吧,我就是忠嗣學院出來的。」普林格爾領尉說道。
「你今年16歲了,沒錯吧。這個歲數,對於艦隊海事科而言有點大了,和你同科的人,大多數都是從個位數的年齡開始培養,直接上艦的候補官們也是這個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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