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見了吧,這是小偷從別的地方偷來的贓款,你憑什麼證明是你的?鈔票寫你名字了?」
「你的意思是,這錢不打算還我了?」
「喲!」
巢都法警們朝著霍雷肖圍了上來,粗大的警棍輕敲在自己的肩膀上。
即便眼前這個青年穿著體面,但他們和殷舒窈的初印象一樣,不覺得這傢伙會是上巢人,是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這是贓物!贓物!懂嗎?我們有權收走。」
「這是失物,胡德家族的法莉妲。胡德小姐給我的錢款。」
「胡德家族,哼哼哼。」
領頭的法警戲謔著嘲笑道:「聽見了嗎?傢伙說錢是胡德家族的大小姐的錢款!」
旁邊的巢都法警接二連三地嘲笑起來,連那些圍過來看熱鬧的路人都被帶動著嘲弄起來,嘖嘖地對著霍雷肖指指點點。
「給臉不要臉!你這不識時務的小子!我看你就是叛亂分子!」
嗖——
巢都法警繃起滿臉肥膩橫肉的臉,暴怒地抄起警棍揮向霍雷肖臉上掄去。
邦!
霍雷肖面無表情地一把抓住警棍,鐵手指向前微微發勁。
啪嗒。
粗大的聚合物警棍先是彎曲成勾,緊接著斷裂開來,彈射起步,崩在巢都法警的臉上,不偏不倚砸中鼻樑。
「啊!嘶啊!」巢都法警痛苦地捂著鼻子接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像被打翻了五味瓶。
「隊長!」其他巢都法警連忙扶住受傷的法警頭頭。
旁邊站著的女孩,半貓人,還有那些圍觀者都看傻了眼。
天天都是看巢都法警打人,頭一回看被打的。
而且這看著瘦瘦弱弱的小子居然動動手指就折斷了警棍???
「你說我是叛亂分子?」霍雷肖目光陰冷,一步踏在倒地頭頭的襠前,嚇得他本能往後一抽。
「先生,這是找零,您趁現在快跑吧。」女孩慌慌張張地走到霍雷肖身邊,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將錢塞在霍雷肖手上,一臉緊張:
「他們真的會掏槍打死您的!」
「是嗎?」霍雷肖陰沉著臉冷哼一口氣,不以為意地將手伸向口袋。
女孩不解地看著不為所動的霍雷肖,不知道他為何這麼有底氣。
【嗯?忠嗣學員證呢。】霍雷肖的手在口袋裡都摸遍了,也沒摸到自己的證件,眉頭微微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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