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帶隊的血軍士官已經發現了正在裝甲平臺中指揮的霍雷肖和法莉妲,他們能認出這兩人是負責指揮的軍官。
但他們的武器無法擊穿堅固的合金與厚重的防彈玻璃,便開始向上發動突擊,叫囂著砍下他們的人頭。
「突破者們,擋住敵人!」霍雷肖向嚴陣以待的突破者跳幫隊發令道。
「遵命,長官!」通訊裝置傳來突破者士官厚重的虛空頭盔中的沉悶聲音。
這些身穿重型跳幫甲,武裝到牙齒,人數較少的精英戰士扼守著那些最重要的關鍵要道,和支撐艦體主結構的結構壁。
他們是真正的硬漢!
手持跳幫盾的盾衛用堅實的合金盾擋住敵人的火力,三根垂直並列的重型霰彈槍以驚人的效率噴射霰彈,殺傷著衝來的邪教徒。
這些叛徒士兵被巨大的彈丸打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殘肢斷臂就像被掃帚清理一樣亂飛,血液淌得一地都是,與骯髒的甲板汙垢融合變得粘稠。
斧手站在盾衛身後,把任何試圖從盾牌兩側擠進來的傢伙一斧頭開瓢。
這似乎是一件很爽的事情,霍雷肖鳥瞰這些魁梧的高大戰士,大力揮舞著沾滿鮮血的破艙斧把敵人腦袋砸得血肉模糊,頗有維京狂戰士之傲。
重灌擲彈兵從後方用擲彈筒投射出大當量破片手雷落在人潮中殺傷敵軍。士官手持海軍爆彈槍不斷開火,同時命令士兵依照霍雷肖的指令進行拉扯。
虛空炮手們站在制高點,雙手操縱著重武器肆意揮灑彈幕,三號四號射手副拎著一箱又一箱彈藥或大型能量塊羅列在平臺艙板上,副射手拆開數箱,隨時為打空的重武器更換新的彈藥,確保火力不間斷。
「射爆他們,別讓任何渣滓漏上來!」
「是!長官!!」他們的咆哮聲與槍聲不絕於耳。
雖然炮艙甲板每一層都在交戰,但指揮平臺附近的情況並不太嚴峻,跳幫隊依靠地形與裝備優勢擋住了衝擊上來的敵軍。並且指揮平臺下方的守備營艙中有充足的預備兵力對氣喘吁吁的戰士進行接替。
霍雷肖剛喘一口氣,就收到了左舷4號宏炮的准尉炮長急切的求援訊號,槍聲嘈雜到他快聽不清。
「長官!敵人從破損的艙壁滲透進了4號宏炮置彈甲板,那裡有我們的待發彈藥,武裝部隊正不惜一切代價阻擊敵人,請求預備隊支援。」准尉語氣急促,但仍冷靜地幹練彙報導。
「現在哪些艙室還在我們的控制下?」霍雷肖需要了解具體情況,好進行人員調動。
「置彈艙及其外周倉儲甲板尚在……轟!!!…………」
「……」霍雷肖沉默了一兩秒,見那邊還是沒有聲音傳來。
通訊在一道刺耳的爆炸聲中被切斷了,或許是內建通訊線纜被炸燬。
「預備隊立即集結,武裝部隊士官前往指揮平臺報到。」情況刻不容緩,霍雷肖立即用音陣喊道。
「怎麼了?」法莉妲看著霍雷肖極為嚴肅的神情,猜測可能出現了不妙的情況,便上前問道。
「4號宏炮的置彈甲板出了意外,敵人正在與守軍爭奪彈艙控制區。如果他們引爆了裡面的彈藥……」
「神皇在上!我們會被一起炸成灰燼的。」法莉妲捂住嘴。
「沒有失敗的餘地,我親自帶隊過去。」
眼下最靠譜的辦法,就是自己親自帶隊過去,在複雜艙室中利用指揮之手,提高預備隊推進效率,否則他們恐怕得在錯綜複雜的艙室裡與敵人玩上好一陣子貓鼠遊戲。
霍雷肖嚴肅認真地看著法莉妲的眼睛:「法莉妲候補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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