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支第三批援軍的分隊看見了這條狹窄的廊道,便進來肅清通道。
他們有五六十號人,這無疑加強了霍雷肖的支援力量。
而那些前往輸彈軌道車口的水手水兵也已經到達另一側路口,只要跑過漫長的列車通道就能到達置彈艙。
——
左舷4號宏炮置彈艙前的儲物甲板上。
「啊!啊!」一名被雷射槍射斷胳膊的水兵倒在掩體後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叫,但沒人顧得上將他拖到安全的地方進行醫療包紮,緊接著一枚扔來的手雷將他血淋淋的半截身子炸出了掩體,塗抹在黝黑的甲板上。
僅存的數十名武裝水兵正在與敵人激烈交火,致命的雷射四處亂飛,手雷的爆炸不斷侵蝕著守軍剩下的防守空間。
武裝水兵後就是置彈艙的防火門,裡面是忙碌的水手,即便敵人殺到眼前,在踏入置彈艙前,他們都在士官的吆喝與叫喊下兢兢業業地為吊機固定巨大的待發炮彈,並根據法莉妲的命令,選擇相應的彈種。
「擋住他們!援軍在哪裡?!」水兵士官高喊著,她的半邊臉上全是血。
「通訊受到了干擾!我們不知道友軍的動向!」水兵通訊員蜷縮在鋼結構箱後,擺弄著小型音陣。
一發無後坐力炮的炮彈從她頭上掠過,砸在艙壁上,炸出了一個小口。
「該死,我們快擋不住了!檢查刺刀!讓水手準備接戰!我們只能守到這裡了!」
身穿重甲的血契士兵衝了上來,他們穿著甲殼甲,手上拿著等離子武器。霰彈槍。鏈鋸劍。
武裝水兵們用雷射槍難以對他們造成有效的傷害。
士官為自己的海軍爆彈手槍換上了最後一組爆彈彈匣。
「神皇保佑我們。」
她伸出手對著敵人扣動扳機,爆彈在一名重灌兵的胸甲上炸開一個血洞,但沒有倒下,緊接著她又扣動了兩次扳機才將其擊殺。
隨著一道爆炸的巨響,重型光矛雙管炮再一次於不倦號上劃開一道口子。
武裝士官在巨大的震顫中摔倒在地,爆彈手槍滑出了掩體。
她嘗試去撿起這唯一能對抗甲殼甲的武器。
又一陣手雷的爆炸在不遠處傳來,伴隨著高溫的蒸騰與湧動,士官已經汗流滿面。
砰!砰!
在她正對面的水兵倒下了,他們被衝上來的敵人用霰彈槍打成了碎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很快,又一名水兵連同掩體被等離子電漿熔化了,撕心裂肺地變成一灘血水。
士官加快了速度,跪在掩體後爬向爆彈手槍。
但突然被衝上來的壯漢踹倒。
「遊戲結束了。」頭盔立滿尖刺的重灌兵踩在她胸甲上,對她的臉舉起了手中的等離子手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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