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事情的發展超乎所有人的預料。」法莉妲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但麗娜還是和他們說了,然後……我父親很生氣。您也知道他的脾氣,他上前和一個同學的父親理論。對方也不是軟柿子,雙方就這樣吵了起來。最後……」
法莉妲抿了抿唇,探出一口氣,目光垂了下去,身體僅僅只是本能在隨著他的步伐舞動。
「我父親用拳頭把對方打癱在地,踩著他的頭跺了幾腳,把那人打得滿臉是血,還砸斷了他的門牙。
對方喊叫著說,說我父親想打死他,呼喊著要私人衛隊向我父親開火。結果被我父親的將軍衛隊全部擊斃了。」
「神皇在上……」
霍雷肖明白,從校園霸凌升級到流血衝突,就演算法莉妲沒錯,她也上不成學了。
【難怪她不喜歡與人交往,初見的時候性格還那麼差……原來是因為自己的體質鬧出過人命。】
「最後雖然責任判定是對方的衛隊先舉槍,海軍部的衛隊只是秉公執事,履行保護我父親的職責。但自那天以後,我就輟學了。」
法莉妲完全垂下了腦袋,輕飄飄的劉海遮住了明眸。
比她高的霍雷肖看不見她眼中表露的情緒,只能聽見小巧的鼻子發出抽擤的聲音。
霍雷肖見狀,以一個完美的步伐為兩人的舞步畫上了句號。
在一片掌聲中,扶著法莉妲的手,回到餐位上入座。
他示意侍僕取一些甜味小點心呈過來。
甜味能讓人的心情變好點。
法莉妲一口喝乾了整杯葡萄酒,用手勢示意侍僕給她滿上。
「少喝點吧,來,吃點甜的。」霍雷肖用餐叉將小蛋糕喂到她粉紅的唇前。
她搖了搖頭,拿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
見她不吃,霍雷肖只好將叉子放回原位,聽她敞開心扉,宣洩心中無人可訴的黑暗經歷。
「小時候,我剛出生,幫我接生的修女就說我身上有可怕的不潔詛咒。
後來等我長大了一些,父母帶我去中巢找靈能者占卜。我只是一進門,靈能者便當場七竅流血,留下一句『她會害死你們所有人,讓整個胡德家族蒙羞』的預言後就死了。」
法莉妲強壓著抽泣,只發出了很細微的嗚咽聲。
霍雷肖輕撫著她的後背。
眼前這位少女,無論從心理和生理上也不過是一個17歲的年輕女孩。
經歷了這般坎坷曲折而又不幸的人生。
酒勁到了,累了一天的人就是容易情緒崩潰。
前世的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感同身受。
【明明出生名門,含著金湯匙出生,卻因為不可接觸者特質,從小這生活過得還不如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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