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隊護衛著霍雷肖和法莉妲前往指揮艦橋。
「這些叛亂的部隊,你們有什麼頭緒嗎?」霍雷肖一邊走一邊向軍官問道。
「不!他們莫名其妙,就突然朝著附近的人開火。大副先擊斃了艦長,然後與將級軍監委員同歸於盡了。」
「大副?!」霍雷肖眉頭緊皺。
法莉妲傻了眼,難以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這位大副,跟著我父親有十幾年了!怎麼可能……」
「我們也不能理解,胡德小姐!一切都太突然了!」
「神聖意志號的武裝部隊在支援天女教堂後去哪了?」霍雷肖緊接著繼續問道。
他記得,有上萬名來自神聖意志號的武裝部隊被胡德中將派來支援天女教堂。
如果戰艦中七成的部隊都參與了叛變,莫非是遭到了天女教堂的恐虐腐蝕?
但不像啊,先不說這些部隊在上艦前會重新接受洗禮與賜福。
這些兵變者也沒在身上亂塗亂畫,沒把盔甲染成紅色。
他們就這樣一點敵我標識都沒有,便發起了兵變。
霍雷肖感到細思恐極。
「抱歉,我不知道,當時我在虛空海圖室為這次遠征規劃航線。」焦頭爛額的軍官搖搖頭道。
「謝謝您提供的線索,上尉先生。」霍雷肖點了點頭,看來這位航行處上尉確實只知道這麼多了。
炯!炯!炯!
隨著霍雷肖向作戰指揮中心方向趕去,密集的雷射開火聲不絕於耳。
先是聽到聲音,緊接著他就看見了雷射像雨一樣到處亂飛。
不斷有人中槍倒地,被戰友拖到安全地帶。
海軍武裝部隊的護甲都不錯,他們的雷射武器只能互相將其打傷,喪失戰鬥能力。
跳幫隊員手中的那些才是致命大殺器。
但可怕的是,雙方都有跳幫隊員在互相廝殺。
霍雷肖和法莉妲拿著手槍與軍官動力劍,幾名阿斯塔特修士打頭陣。
他則擋在法莉妲身前。
這些勇敢的血天使朝著任何身上沒有貼『憲兵』標誌的海軍武裝部隊開火,毫不留情地用爆彈將他們打成殘片。
對於他們來說,眼前的一切活物,只有忠誠與死亡兩個標籤。
海軍武裝部隊的大部分武器傷不了他們分毫,但……也並非全部。
一根冷不丁的魚叉射向血天使們,操作者在扣下扳機後就被阿斯塔特打碎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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