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衝上槍彈橫飛的戰場死去,都算得上是一種解脫了呢。」
霍雷肖冷漠地說道:「但以你的罪過,海軍會把你送去最遙遠的戰區。也就意味著,你在上戰場尋求解脫前,可能會在這臺鋼鐵牢籠裡經受長達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摧殘與折磨。」
聽到霍雷肖說的話,以及全息影像中不斷傳出那撕心裂肺的可怕慘叫。
男人跪在地上,散發著紙漿惡臭的髒水不斷從頭髮上滴落。
他就像已經死了一樣,目中無光,眼神空洞。
他跪在霍雷肖面前,看著上面的軍官資訊和胡編亂纂的故事內容,死氣沉沉的眼睛露出崩潰淚目的神情:「大人,他!他們!是他們!」
前一秒還瑟瑟發抖的胖老闆突然一下子亢奮起來,瘋魔般四處張望著,最後指向身後一群被刺刀指著,跪著的同犯身上。
一切都在霍雷肖的算計之中。當人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會開始像瘋狗咬人般,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霍雷肖的目光落在了一群穿得就像狗仔的人身上。
「把他們押過來!」
那群衣著凌亂的狗仔們一聽他這麼說,立即就畏畏縮縮地躲在了其他人後面。
「他,他,他!對就是他!還有他!他們,是他們提供的這些稿子,我都不識字的,從這幾個傢伙身上入手肯定能知道是誰寫的稿子!」
「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在胡扯!」
「就是!波利老闆這條死前亂咬人的瘋狗,他只想拖人陪葬!我們只是幾個臭打工的,今天來應聘監工崗的,大人您看,我們連相機都沒有,怎麼會是提供訊息和稿子的人呢!」
霍雷肖懶得跟他們逼逼賴賴。
「把他們帶去『天穹之籠』,提前準備好審訊工具和醫師。我想我們的審判官閣下,會很喜歡這些新玩具。」
一聽到這位青年軍官的口中說出『審判官』一詞,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老闆顫抖著發出最後一聲悲鳴後再度倒在了地上。
露易絲上前檢查了一下情況,說:「嚇到假死性休克了。」
「是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穿得很體面,手上一直把玩著一個滲人的禿鷲人銀幣!他把這些丟在我們工作室,人就消失了。我們就知道這麼多了!真的!我們只是潤色了一點稿子,到手的訊息不用白不用啊!」
「哦?禿鷲人銀幣?」
霍雷肖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轉了一圈。
他從懷中摸出他和法莉妲從邪教收發室中繳獲的那一枚詭異瘮人的銀幣,它的一面印著杵著柺杖的佝僂禿鷲人面側身像,對著這群狗仔問:「是這樣的嗎?」
「是!就是這個樣子的!」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把這些稿子與資訊交給你們的?」
「我們的工作室在WGS-2102-K7大樓的夾層,從上自下數第9間……」
「封鎖這裡,繼續搜查。把這幾個傢伙押回天穹之籠,其他人先行拘禁,核查身份。」
眼下處於保險起見,只能先把這麼多人,包括勞工都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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