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官員和行星政府的官員從他的表現來看,就像吃的壓根不是同一碗飯那樣涇渭分明,毫無關係。
「其次,相信你也看見了,最近深淵港發生了點事,海軍到處在戒嚴。
無論他們想幹什麼,現在都不是好時候。
剛被點了老虎尾巴的帝國海軍會用鐵拳無差別捏碎一切動亂與不安的因素。
請伱用委婉的辦法提醒你的表哥,現在是特殊時期,就算是為了他自己和親朋的安全著想,都不要惹事,也不要鬧事。剛剛的東西我就當做沒聽見,好嗎?」
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
「去吧,這次可別把菜撒了。我在吧檯等你。」霍雷肖臉上的嚴肅散去,溫文爾雅的紳士微笑重回臉龐,他說著將手上的托盤遞還給少女。
女孩點了點頭,快步跑了過去。
「抱歉,久等了!」房門前,她深呼吸了幾口,隨後臉上洋溢著笑容敲開門,說道。
「小窈,你笑得怎麼這麼僵硬,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安灼拉敏銳地察覺到了某種細節,低聲關切問道,笑容中略有擔憂關心。
「沒有啦,表哥,你看錯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忙啦。」
「嗯,辛苦了。」
「謝謝表妹!!」青年們搞壞地喊道,然後紛紛看向她的表哥打趣,繼續著年輕人的歡樂。
殷舒窈抱著空托盤,將門合上,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她沒有向表哥透露剛剛有一位帝國官員的先生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她為霍雷肖保守著秘密,就像她為自己的表親保守著秘密那樣嚴實,沒有背叛任何一個人,哪怕差點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種忠信觀是她們這一人種血脈之中銘刻著的鐵責,是父母教導的,為人處世的宗旨。
哪怕在這艱難困苦的歲月裡,她也堅持著這一傳承的家族理念,也竭盡所能地誠信待人,忠誠守信。
她緩緩走下樓,霍雷肖坐在吧檯前的椅子上,拿起了那個木質小玩具,正細細打量把玩著。
【絕了,這不是魯班鎖嗎?不對,好像更復雜點。】
「怎麼,您對這個有興趣?」在與霍雷肖短暫交心後,女孩稍微放開了點。
「很巧妙的小玩具,您從哪弄來的。」霍雷肖讚不絕口地誇讚道。
「據說是祖先留下來的一種玩具,但好像只有我們這支族裔還有傳承。」
「那這個呢?」他指著那一張100×100的數獨表問。
上面的字元不是常見的數字,而是一種形似漢字的字元,宛若大寫的壹。貳。弎。肆。伍。
「呃……這是……」殷舒窈在想怎麼開口和這位先生解釋,總不能直接說這是給公民軍設計的通訊密碼本吧。
但不等她開口說,前世在海岸長期緝私,熟悉各種通訊代號暗語的霍雷肖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這是……機械輔助加密的密本密碼?」霍雷肖將脖子微微前伸,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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