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一無所獲的行兇者向自己的同夥搖了搖頭。
他們本想再進一步搜尋,但不知為何,無人注意的屍體從座位上滑落了下來,直挺挺地透過被開啟的車門摔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噗通聲,迴盪在安靜的車庫中。
「什麼聲音?誰摔了?」
「去那邊看看,沒準是哪個有錢無後的大爺。」
「願最好是,然後給我們一大筆錢,然後咱們就再也不用當保安了。」另一人打趣道。
兩名全副武裝的巡查安保人員手持短突自動槍走了過來,他們是由地產行會聯合僱傭的武裝人員,都曾是PDF中的好手,專門為行會各處的高檔住宅區提供安保服務。
行兇者們聽見了硬底作戰靴子的踩地的噠噠聲。
擋路者微微歪頭,笑臉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隨後沒有停留,掉頭就走,與同夥迅速且無聲無影地離開了地下車庫,只留被殺的尉官屍體趴在地上,血液不斷從頸脖湧出,在地面上積成了一池血泊。
一名安保人員用胳膊肘戳了戳同伴,他發現了一輛沒有駕駛員,車門敞開的豪車,下意識以為居然有膽大包天的蟊賊敢潛入車庫偷車,真是八百年不見的奇景。
當他們趕到車邊時,卻發現了地上躺著一位死不瞑目的海軍軍官,脖子上有著一道駭人的深深傷痕。
兩人見狀倒吸一口冷氣,立即按下了無線電通訊。
「KB231泊車區有人被殺!重複,KB231泊車區有人被殺!」
「收到,死者是什麼身份?」
「好像是……一位帝國海軍軍官。」
「你說什麼??!」
「死者……好像是一位帝國海軍軍官!」
安保人員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瞳孔放大的屍體穿著的定製軍官制服,顫顫巍巍地彙報導。
——
咚咚咚。
「長官,有個女人求見。自稱是屍體行會前前任會長的後裔,身份證件我們查過了,沒問題,所言其實。」衛兵站在門外匯報導。
正在辦公室中忙碌串聯嫌疑人線索的霍雷肖抬起頭,英眉一蹙。
【屍體行會?吼哦,見人被抓了後坐不住了嗎?】
「讓她進來吧。」
大門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打扮奇特的女人,她內裡穿著質地輕柔的高階白袍裙,外面裹著一件厚重立領大襖,臉上蒙著白紗,面色蒼白如紙,不正常地沒有一點血色,白紗面罩後的妝容隱約可見,但露出來的眼妝就濃厚精緻到詭異可怕的程度。
身前的輸液管像肋骨一樣從兩側伸出在外,又重新鑽入包裹著腹部的黃銅色內甲,讓人分不清這是某種迴圈液全氣候服,還是身體改件。
她的侍從留在了外面,衛兵們交叉的刺刀阻攔著未得到進入准許的任何人。
只有這個可怕詭異,渾身散發著死者氣息的女人得以入內,不知是錯覺,還是一聽到屍體行會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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