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是胎記。」霍雷肖硬著頭皮說道。
「嗯?」法莉妲更加狐疑了,心中想著,又不是沒光著身子坦誠相見過,你那裡有沒有胎記,我還不清楚嗎?辦事的時候又不是關燈閉眼的狀態。
「呃……」見瞞不過去了,霍雷肖正準備開口坦白。
就在這時,疲憊的戰鬥修女們從另一側街道緩緩走來。
她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銀甲上沾滿了血汙,一部分來自戰鬥,一部分則來自對傷員的搶救。
「霍雷肖確實受了傷,不過已經沒事了。
那兒身處高靈能環境,信仰之力充裕,我已經替他治癒了傷口。」阿拉貝拉修女走上前,輕聲說道。
「唔。」法莉妲警惕地盯著阿拉貝拉修女,目光在她那被動力盔甲勾勒出的傲人雙峰和霍雷肖赤裸的上身之間來回游移。
「哼,修女,很高興您盡到了本職,我替我的愛人向您道謝。」
法莉妲恢復了往常名門大小姐那傲慢的口吻,並隱晦地宣示主權。
「天快黑了,氣溫下降得很快。我這裡有一件長絨袍,雖然可能不太符合您的身份,但很保暖舒適。」阿拉貝拉修女似乎並未在意法莉妲的話,疲憊卻依舊美麗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雙手捧著一件白袍,遞向霍雷肖。
「謝謝,喀爾巴阡的晚上確實有些冷,而且,光著身子去見布呂歇爾將軍實在失禮。」霍雷肖接過白袍,披在身上,向阿拉貝拉修女道謝。
一架女武神戰機緩緩懸停在他們身邊,駕駛員嫻熟地調整著噴氣口,避免吹得人難受。
維羅妮卡興奮地從前駕駛艙武器操作位上跳了下來。
「艦長!~哇,你今天爬鐘樓的樣子好帥啊!!!」她蹦蹦跳跳地衝向霍雷肖,嬌小而富有肉感的身軀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身後的法夏摘下頭盔,比了個「OK」的手勢。她按照霍雷肖的要求,停好狂怒,換了一架運送他去攻城軍軍部的載具。
「這兩天高強度作戰,好累啊,想加餐~」維羅妮卡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霍雷肖,撒嬌道。
「行行行,回艦以後,你和天鷹一號的飛行員們都可以在餐點之外,額外加三次餐。酒水飲料從我的私人庫存裡拿。」霍雷肖無奈地笑著答應道。
「好耶!」維羅妮卡高興得在原地蹦跳起來。
「走吧,我們去攻城軍軍部。」霍雷肖走上女武神戰機的登機踏板。
飛機緩緩起飛,霍雷肖站在艙門處,俯瞰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他計程車兵們紛紛向他敬禮,那整齊的動作,堅定的眼神,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突然,霍雷肖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怎麼了?」露易絲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霍雷肖嘴唇微微顫抖,他嚥了咽口水,說道:「那是……」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在擲彈兵上士的帶領下,93名克里格士兵正向著離開機場的他敬禮,向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霍雷肖默默點了點人數,93名士兵,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在如此慘烈的交戰中,按理說就算讓最精銳的風暴兵小隊來都不可能毫無傷亡。
他們參加了進攻伊普爾陣地的戰鬥,經歷了兇險的墓穴之戰,還投身於血腥的下巢絞肉戰,可人數卻依舊維持在 93人,與他剛到 1313團部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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