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引擎已經過熱,過載率已達百分之一百三十!強行提升至百分之二百可能會導致反應堆過熱,引發連鎖爆炸!」一名剛剛登艦不久的少尉忍不住焦急地大喊,他仍嚴格參照標準手冊上的知識來應對時間。
「閉上你的嘴巴,少尉。執行命令,不要質疑艦長的判斷!」動力部的上尉厲聲呵斥道。
他的手穩定地操作著控制檯,眼中是對艦長和這艘戰艦毫無保留的信任。
「相信這艘戰艦,少尉。」霍雷肖閉上雙眼,僅憑心智脈衝單元感受著艦體的狀態,平靜地回應道,「她在我父親服役的時代就與各種各樣的異形激戰過。
她活了下來,這一次,她同樣能做到,
而且,無論是被水蛭魚雷命中,還是反應堆爆炸,我們都只有死路一條。
我寧願在帝皇熾熱的光芒中戰死,也不願在葛摩的尖塔間淪為異形的玩物。」
艦長的話語如同鎮定劑,瞬間平息了艦橋內的小小騷動。
「反應堆過載百分之二百!全員注意!啟用磁力靴!抓住任何可以固定住自己的東西!」動力部上尉的吼聲透過艦內通訊系統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嘴咻!一迅捷天鷹號以一個刁鑽到近乎直角的軌跡,猛地將整個艦身扭轉過來。
這是一次野蠻的「鐵甲艦」式轉向,將艦船的結構強度推向了極限。
強大的加速度讓所有沒有及時啟用腳上磁力靴的官兵都被狠狠甩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艙壁上,
發出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左右兩舷的近防炮塔在極限角度上瘋狂開火,各自擊毀了一枚衝向迅捷天鷹號的水蛭魚雷。
虛空中再次綻放出兩團無聲的。吞噬光線的暗影花朵。
但最後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從一個無法被近防炮火覆蓋的死角,直衝著艦而來。
「魚雷在我們右舷船!它要命中了!」艦前瞭望塔的觀察員的喊聲有些破音,但在如此危急的情形下,他已經算是鎮定了。
看起來所有人都已盡了最大努力去阻止悲劇的發生。
但仍有一枚魚雷即將正中迅捷天鷹號的艦,而且距離極近,遭到命中的結局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此時此刻,除了方向舵的操縱者,沒有任何人能再幹預這最終的結局。
艦橋也從剛剛的人聲鼎沸,瞬間變得死一般沉寂,只剩下引擎過載的尖銳嘯叫和反應堆核心不祥的脈動聲。
「左轉30度!艙回正!右滿舵!」突然,艦長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清晰而果斷。
「左轉三十度!舵回正!右滿舵!!!」經驗豐富的舵長沒有絲毫猶豫,他的雙手化作殘影,
在控制檯上飛舞,抓住最後數秒的機會進行最終的微調。
那枚杜卡利水蛭魚雷,如同死神的鐮刀,朝著艦躺疾馳而來。
距離近到艦頂端的前瞭望塔上的人們都能看清這個邪票造物的獰模樣。
它和它那優雅而惡毒的母艦一樣,呈現出纖細的簪型,就像一位施展美人計的女殺手刺入受害者心臟的兇器。
它的四面帶有倒鉤狀的利刃,刃身漆黑如墨,在星辰的微光下散發著冷冽的寒光,尾部噴射著黑紅色的不祥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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