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08。860：『屠龍的勇氣』
「敵方距離我方艦隊一千五百公里，已經進入射程！」鳥下長的聲音在艦橋上響起。
他面前的全息資料流，正源源不斷地從冰冷的沉思者陣列上滑過，每一個跳動的紅色符文都預示著死亡的臨近。
「全隊保持靜默！不要開火！」露易絲的聲音透過指揮頻道傳遍了每一艘護航艦的艦橋，她嚴格遵循著艦長的命令，把關著每一條指令的落實，「等到中距離進行飽和魚雷齊射！」
「立定！長官到！」伴隨著一聲洪亮的口令，一列列身穿黑色與紅色盔甲的土兵，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集合在指揮艦橋之上。
身穿黑甲的是直屬於軍事監察部的海軍安保部隊土兵，在哥特艦隊，他們主要抽調自忠嗣風暴兵團，只聽從軍監委員的指揮，是艦上唯一獨立於帝國海軍指揮體系的正式武裝力量，也是原則上唯一一支有權全副武裝駐守航橋的部隊一這同樣是為了防止發生叛亂的航長能夠輕易指揮武裝水兵控制航橋。
而那些身穿紅色盔甲的，則是海軍步兵，他們作為駐港防禦部隊，也會被抽調上艦，擔任高階軍官的衛隊和戰艦衛隊，其職能相當於「海軍憲兵」一一監督武裝水兵，尤其是裡面那些出身於虛空。心性不定的「虛空之子」。
人們總是傾向於將一切不幸的源頭，都指向那些在亞空間航行中誕生的虛空之子。
但帝國海軍又不得不依靠他們一一隻要是在虛空中進行繁衍，就必定會產生大量的虛空之子。
他們構成了武裝水兵的主力。
雖然能成為武裝水兵的人選都經過了精心的挑選與政審，但帝國海軍也不得不防備亞空間對虛空之子心智的持續影響一一那蒙繞在耳邊的混沌低語，有可能腐蝕最忠誠者的心智。
因此，一支完全選拔自穩定錨地星球。出生在堅實地面上的純種人類所組成的防禦力量，就顯得尤為必要。
法莉妲完成了最後的武裝排程，此刻的指揮艦橋，裡三層外三層都已被冰冷的人牆所包裹一一這幾乎是旗艦上全部的安保武裝力量，只為應對即將到來的。
前所未有的高強度軍事衝突。
土兵們那堅實的胸膛，組成了戰航之上新的。也是最後的圍欄。
「一千公里！」鳥卜長的一聲，讓那齊刷刷的人牆瞬間將目光投向了聲源。
「穩住！」亨利。哈維高舉起緊握的拳頭。雖然他的內心早已被複仇的火焰所點燃，但他仍舊嚴格遵守著艦長的命令，等待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九千虛空單位，也就是大約962。1公里，是帝國海軍理論上的中程炮距，也是魚雷發揮最大效能的死亡距離。
「第一批作戰單位，魚雷艙滑蓋開啟！」霍雷肖深吸一口氣，下達了命令。
「迅捷天鷹」號自身不參加第一輪的魚雷突襲，但遠方的攻擊艦和那三艘彎刀級護航艦，已經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它們艦躺的魚雷艙滑蓋。
虛空，處在一種令人室息的。暴風雨前的靜謐之中。
「願神皇賜予我們勇氣。決心與毅力。」在E-103號攻擊艦的艦橋上，皮埃爾。杜馬諾爾。勒。佩利中校，這位從卡利西斯艦隊遂選而來的優秀軍官，正站在他的指揮位前，進行著最後的戰前禱告，「卡利西斯和哥特艦隊，必將撕碎你們這些異形的陰謀，折斷你們的利爪，打斷你們的尖牙！」
在他的背後，巨大的天鷹鵰塑利爪下，緊緊抓著一條寫有「榮耀。祖國。英勇。紀律」的橫幅。
這是帝國海軍卡利西斯艦隊的古老言。
「敵艦隊抵達中程炮距！」
「魚雷齊射！開火！」
在E-99號攻擊艦上，克雷齊默爾中校看見友艦E-103號的航噴出致命的火光，他立刻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喊道：「開火！！！」
十八枚等離子魚雷，在數秒的間隔內一齊射出，在虛空中呈現出一排鋪天蓋地的。燃燒的死亡軌跡，向著遠方的黑暗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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