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分!加油啊!霍雷肖!」
「400分!3200了!」萊特林的另一個同伴也跟著大叫。
「600分!霍雷肖好樣的!我們超過了一點點,快追平了!」
一群圍觀的酒客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所感染,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整個酒館的氣氛陡然升騰得熱烈至極,明明只是在玩骰子,卻變得如同角鬥場般極度熱血。
霍雷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曾在最殘酷的作戰指揮沙盤指揮成千上萬人參與的血腥戰役,只有在那時他才會流出這麼多的汗水,如今,他卻在一張小小的酒桌上,又一次感到了汗流浹背的壓力。
「1000分!」萊特林鼠人的聲音越發狂喜,那狂喜之中,帶著一種屬於賭徒的。病態的魔怔。
「1000分!」
「最後一擊定勝負吧!!!戒指是我的!!!」萊特林鼠人抓起骰盅,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搖晃著,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併搖進去。
他猛地將骰盅扣下,卻沒有立刻掀開。
他悄悄地掀開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用那雙銳利的鼠眼向裡面窺探。
當週圍的旁觀者也跟著好奇地低下腦袋,試圖看清這一輪的結局時,這個狡詐的鼠人又「啪」的一下,將縫隙死死合上。
他賣關子地咧嘴笑著,臉上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甚至囂張地把桌子上屬於波尼亞托夫斯基的那杯麥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然後,他猛地掀開了骰盅。
「結束了!1。1。1。1。1。1!六個『1』!王炸!8000分!遊戲結束!」
他狂笑著,迫不及待地伸出那隻骯髒的。長著黃指甲的手,從霍雷肖的面前搶過了那枚婚戒。
他那黑黃的牙齒中伸出發白的舌頭,準備像品嚐最美味的食物一樣,先舔舐一下這枚象徵著神聖意義的戒指,然後再用牙咬咬材質,看看是不是真金。
啪!!!!
突然,一陣如同晴空霹靂般的巨響,在萊特林人的面前轟然炸開。
萊特林人的舌頭僵在了半空,他錯愕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霍雷肖的臉,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他的鋼鐵左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將整個骰盅,連同下面那六顆骨質的骰子,瞬間拍成了齏粉!
「這是什麼?」
他從那一堆乾癟的。混雜著木屑與骨粉的粉末中,面無表情地捏出了一塊小小的。還在微微發熱的磁鐵裝置。
萊特林鼠人僵在了原地。
但很快,他的臉上便浮現出一種更加魔怔的。病態的笑容:「怎麼了?大個子,輸不起,想毀約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個慣犯,輸了就一巴掌拍碎骰子,然後從自己袖子裡摸出一塊磁鐵,指著贏家的鼻子說『你出老千~你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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