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絲綢定製的。能把全身都罩住的防風罩袍,形象很神秘,我也沒看清他的臉。
每天進出波拉貝瑞亞總督府的人太多了,他們很多人之間甚至都是競爭對手,為了隱瞞身份,去拜訪總督的時候,都會穿成那樣。」
「那這枚銀幣,怎麼會到你手上?你能出現在那裡,那你也不是一般人啊。」霍雷肖察覺到了異樣,他眯起眼睛質問道:「給我老實說!」
「是————是!哥!我——我其實是,是辛提拉燧發槍第17團第10騰躍兵營的亞人輔助兵。—————一等兵。
我當時在總督府外圍當暗哨,有一群宣誓派的教士,正在總督府門前大聲喊著什麼。
他們試圖攔下每一個進出總督府的人,向他們宣講教義。
但很快,他們就和總督府的衛兵起了衝突。就在他們拉扯和推搡的時候,我趁亂衝了過去,鑽到他們腳底下,去收割那些肥羊的錢包和身上的飾品。
其中,我用刀子割下的一個腰包裡,就裝著這麼一枚銀幣。
它很特殊,看起來也不是這邊的錢,所以我花不出去。
我又怕上面的花紋被人認出來,惹上麻煩,也不敢拿去當鋪。
所以————所以就想著在酒館裡,把它當個噱頭給賭掉。
你如果真想知道這枚銀幣屬於誰,你恐怕————只能去問殖民總督本人了,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那麼大的能耐。」
【殖民總督見過的人————】
這是個情報,但對霍雷肖而言,意義不大。
行星總督這種級別的人物,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每天都需要覲見形形色色的人。
單憑這一點,還不能幫他確認殖民總督與那個神秘人之間有什麼明確的。非法的交往。
除非,他能從殖民總督那裡,找到更直接的證據。
但這,也足夠給他提了一個醒一黑暗的魔爪,已經伸到了波拉貝瑞亞。
在這裡,無論是誰,他都得防著點,以免重蹈在啟明大教堂中的覆轍。
不過,他若想調查殖民總督,目前著實有些困難。
他身邊,極度缺乏能夠執行這種高難度滲透調查任務的高手—一柯察金修士帶著基因種子返回暗鴉守衛修會覆命,至今查無音信;忒伊和她的黑盾小隊,則被困在辛提拉的審判庭三角宮進行著最高密級的內部調查,暫時無法取得任何聯絡。
自己的身邊,唯一算得上身手靈巧的,就只有————
霍雷肖的目光,投向了正站在吧檯上,嘟著嘴,用手槍威風凜凜地指著面前那群跪地求饒的大傢伙們的呦呦。
她那毛茸茸的貓尾巴在身後得意地繞來繞去,保護了老大的使命感,讓她感到很是滿足。
【嗯————讓呦呦貿然去執行這種任務,風險太高了。】
行星總督府,誰也沒去過。
從公開的圖片上看,那裡面太大,太陌生,安保等級也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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