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滿臉皺紋的老人,有稚氣未脫的少年,穿著工服襯衫打底的漢子。甚至還有不少剛脫下紡紗織裙的婦女。
這些人入伍前的職業可能是麵包師。學生。工人。城市白領,唯獨不是軍人。
隨著霍雷肖的注視,一行行慘澹的灰色資料浮現出來:
『克拉科夫城市民兵』
『武器裝備:缺乏保養的老舊自動槍(精度—16。卡殼機率27%)。無近戰武器』
『護甲:老舊輕型防彈甲(防護+6。材質過期耐久度—3)。軟質防彈罩袍(爆炸衝擊傷害—5%。防護+2)』
『人數:30/30』
『射擊精度:25(缺乏軍事訓練—40%。老舊自動槍—16)』
『近戰攻擊:15(嚴重缺乏軍事訓練—60%)』
『近戰防禦:10(嚴重缺乏軍事訓練—60%)』
『護甲:25(老舊輕型防彈甲:防護+6。材質過期—30%耐久度)軟質防彈罩袍+2』
『士氣:21(缺乏軍事訓練—50%。背水一戰的鬥志+5。得到帝國海軍支援+10。嚴重的種族矛盾—15。遭受E震懾—9。可靠的軍事領導者+10。疲憊—5)』
『體力:22(營養一般+3。遭受E震懾—3)』
『敏捷:47(輕型護甲重量—10。揹包攜行具—10)』
經過這番簡單且直觀的量化資料對比,霍雷肖心中已有定論。
這些城市民兵的戰鬥力,說好聽點叫「輔助力量」,說難聽點就是「稍微能開槍的平民」。
如果指望他們進行強攻或堅守敵人發起衝擊的核心陣地,那無異於送死。
他們那岌岌可危計程車氣和滿身的負面狀態Debuff,會在敵人第一輪精準點射下瞬間崩潰。
但他們並非毫無用處。至少,他們熟悉地形,且人數眾多,可以在龍騎兵們推進以後,掃蕩殘存的敵兵並佔領駐守城市建築。
霍雷肖收回目光,轉過身。
雖然他還不知道躲在暗處的對手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從市長的描述,以及此前在41號筒倉的遭遇來看,敵人組成複雜,有烏合之眾,也有精英步兵。
在那群暴徒之中,藏著一群單兵作戰能力極強的精銳—也就是瓦爾納市長口中的「殺手」。
「瓦爾納市長。」
霍雷肖走到那張鋪滿灰塵的戰術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目光如炬地看向對面那位身穿板甲的「騎士」。
「從您作為一市之長對這座城市的掌控,以及對那位殖民總督的瞭解來看,您覺得這些殺手」究竟是誰?」
瓦爾納市長正低頭檢視著地圖上的防區分佈,聞言抬起頭,眼神凝重:「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大人。我認為,這些人的身份逃不出這三種可能。
「」
他豎起戴著鐵手套的手指:「第一,他們是殖民總督豢養的私兵死士;第二,是那些殖民安保公司一比如CSEC——手中最精銳的行動隊,他們專用的黑手套;至於第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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