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完飯,容知黎乾脆抱起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起身走向書房。
他可以擺爛閒散度日,但她不行,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本以為躲進書房就能徹底避開商時衍,獨享一方清淨,擺脫這份磨人的曖昧窘迫。
可推開書房門的瞬間,容知黎直接一愣。
寬敞明亮的書房內,男人已然端坐在書桌前,一身鬆弛的家居服,少了職場的凌厲冷硬,多了幾分溫潤慵懶,正低頭從容地處理公務。
書房空間開闊,完全足夠兩人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可容知黎此刻滿心都是抗拒,半點都不想和他共處一室,繼續這場無處可逃的曖昧拉扯。
容知黎站在書房門口,指尖攥著筆記本的邊角,心底滿是抓狂的無奈。
商時衍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放著偌大的上市公司不管,放著堆積如山的公務不處理,偏偏非要擠在家裡的書房辦公。
他絕對是故意的!
明知道兩人獨處一室氛圍曖昧得讓人侷促,明知道自己處處躲著他,還偏偏寸步不離,擺明了就是存心逗她。
男人餘光早已將她僵在門口、心緒翻騰的模樣盡收眼底,卻故作渾然不知。
他抬眸,狹長的眉眼輕輕一挑,嗓音慵懶溫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黎黎,怎麼站在那不動?”
容知黎心裡默默咬牙。
還能因為誰?還能因為什麼!不全是拜他商時衍所賜!
不等她開口辯解,商時衍已然起身邁步走來。
高大挺拔的身形緩緩逼近,自帶的清冽氣息裹挾而來,瞬間籠罩住她周身。
他伸出修長溫熱的手指,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牽著她一步步走到寬大的辦公桌旁。
微涼的桌面抵住小臂,兩人距離驟然拉近,曖昧的氛圍再次升溫。
容知黎心頭一緊,慌忙找藉口掩飾自己的侷促,語氣生硬又刻意:“我、我突然想起還有沒做完的事,你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就好。”
她只想趕緊找個由頭脫身,逃離這讓人手足無措的氛圍。
可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貼著耳畔落下,帶著精準拿捏人心的笑意,字字戳中她的軟肋:“黎黎,你該不會是害羞吧?”
短短一句話,精準擊潰了容知黎所有的偽裝。
她本已經做好了轉身離開的打算,腳尖都悄悄蓄力準備後撤,可聽到這句戲謔的反問,心底的好勝心瞬間被激起。
不得不說,商時衍的激將法雖然直白低階,卻次次對她百試百靈。
她最受不得被他調侃。
“誰害羞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紅淺上染悄悄卻尖耳,壯氣直理作故,繃眼眉,駁反眼抬間瞬黎知容
!能可麼怎?害
!聽聳言危在是直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