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刺痛瞬間席捲眼底,劉太太捂著眼睛,淒厲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狼狽不堪。
校長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暗自搖頭,心底只剩無語。
他都已經刻意提點警示,點明對方身份,這家人竟然還不知死活地處處去挑釁,純粹是自尋死路。
“劉先生,老話講娶妻娶賢,方能旺三代,你夫人這麼跋扈蠻橫,實屬愚昧無知。”
劉大壯此刻早已心神大亂,反覆回想,始終沒有聽過商家有子嗣轉入星燦的訊息,可校長截然不同的恭敬態度,又讓他心底的疑慮越來越重。
他厲聲呵斥住失態的妻子:“蠢貨!給我安分點!”
就在他驚疑不定忐忑不安之際,辦公室門口忽然籠罩下來一道沉斂強大的陰影。
一道矜貴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門口,周身裹挾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瞬間壓得滿室寂靜。
看清來人面容的剎那,劉大壯渾身血液驟然凍結,雙腿徹底癱軟,直直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商、商總……”
不等男人開口,一直隱忍的商舒言瞬間紅了眼眶,轉頭朝著來人奔去,軟糯的嗓音帶著十足的委屈,刻意撒嬌告狀:“爸爸!你再晚來一步,我和媽媽就要被人欺負慘了!”
她眼底氤氳著水汽,模樣看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憐。
商時衍深邃的黑眸先越過女兒,深深落在容知黎身上,靜靜停留數秒,才緩緩挪至商舒言臉上。
視線掃過她嘴角沾染的點點紅色粉末,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她偷吃了什麼?
這時,容知黎緩步走到他身側,聲線輕柔溫婉,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句句茶言茶語:“老公,他們方才放話要把言言趕出星燦,還揚言要讓我們言言在海城都沒書可讀呢。”
輕柔軟糯的聲線,裹挾著淺淺的委屈,傳入商時衍耳中,他耳尖微不可察地輕輕顫動,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挾著懾人的威壓,緩緩響徹室內:“商家的人,從沒有任人欺凌的道理。”
“誤會,商總這都是誤會!”
劉大壯狼狽地連滾帶爬到商時衍腳邊求饒,卑微至極,可所有的掙扎與哀求,在男人眼裡終究不值一提。
“回家。”
商時衍目光落向身側的母女二人,聲線冷淡寡淡,餘下所有爛攤子,盡數交由身後的方特助全權處理。
商舒言乖乖應聲轉身,剛邁出兩步,衣袖忽然被輕輕拽住。
她低頭看向身旁的小男孩,眨了眨眼,軟聲問道:“我要回家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小男孩立刻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一雙澄澈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堅定不移要跟她走的模樣。
商時衍垂眸掃了眼兩人相牽的小動作,嗓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商舒言。”
察覺到爸爸語氣不對,商舒言立刻扭頭看向容知黎,拖著長長的尾音軟糯撒嬌:“媽媽~”
容知黎順勢挽緊商時衍的手臂,溫軟的身子輕輕靠過來,柔聲替她求情,語氣又軟又妥帖:“老公,你就跟小朋友的家長好好商量一下嘛,言言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