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也太小氣了,簡直睚眥必報!你別怕,我陪你一起過去,看他能說出什麼花樣!”
在商舒言眼裡,從頭到尾無理取鬧、小題大做的只有商時衍一人。
兩人並肩走到書房門口,剛一抬步踏入,端坐書桌後的商時衍目光便精準落了過來。
瞥見容知黎身側還跟著的商舒言,他濃黑的眉心驟然擰緊,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冷:“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
話音落下,不等容知黎開口,商舒言已經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上前,眉眼彎彎,語氣甜軟又自然,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爸爸,我這不是想起來還沒跟你說晚安,這才特地過來看看你嘛。”
商時衍哪裡會信她這套說辭,瞥見她這副過分乖巧懂事的模樣,他心底只泛起一絲瞭然的警惕。
根據前幾次的經驗,商舒言突然安分下來,擺明了沒安好心,一肚子的鬼主意。
“我和……你媽媽有正事要談,回去睡覺。”
商時衍語氣沉淡,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直白開口趕人。
他接下來要和容知黎談的事,絕不適合她在場旁聽。
可商舒言半點不怯,立刻仰頭接話,理直氣壯地纏住他,句句帶著刁鑽的歪理:“我要跟媽媽睡,沒有媽媽我睡不著的,而且我也想跟爸爸一起睡,學校的小朋友都說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睡在一起。”
她抬眸看向商時衍,語氣帶著天真又執拗的反問:“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連串軟糯卻步步緊逼的質問,直直堵得商時衍太陽穴突突發脹,只覺得頭疼不已。
她此刻思路清晰得離譜,句句都在挖坑,分明就是故意攛掇他和容知黎同床共處。
想讓他和商舒言睡在一起?簡直痴心妄想!
商時衍壓下心底的燥意,語氣又沉了幾分,試圖終結這場拉扯:“我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帶你媽媽先回去休息。”
他看得通透,商舒言從頭到尾都在明目張膽維護容知黎。
若是不趁早把這小攪事精打發走,誰知道她接下來還能鬧出什麼層出不窮的么蛾子,攪亂他的正事。
商時衍見商舒言半點沒有挪步的意思,耐著性子看向一旁的容知黎,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命令:“容知黎,把人帶走。”
“好,我帶言言回去睡覺。”
容知黎連忙應聲,伸手牽住商舒言的手腕,快步帶著人往外走。
她心底滿是忐忑焦灼,滿心都惦記著合約違約的事。
那可是整整十個億的違約金!她現在的賬戶餘額寥寥無幾,比自己的臉還要乾淨,半分都賠不起,哪裡敢再招惹商時衍。
走出書房老遠,確定聽不到身後的動靜後,商舒言才垮著小臉小聲吐槽。
“這狗男人也太難伺候了,心眼小還不好惹。”
她仰頭看向身側的容知黎,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梨梨,要不我們乾脆卷錢跑路,溜之大吉算了?”
容知黎側頭看向她,輕聲問道:“不是要把商時衍當狗訓嗎?”
商舒言:“訓!必須狠狠訓!”
!人男狗個這是就的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