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臂倏然收緊,精準扣住她驟然發力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桎梏住她纖細的小臂,力道剋制卻絕對強勢,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反擊力道。
不等她掙扎分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前帶,輕輕一壓。
額頭抵著冰涼堅硬的牆面,隔絕了她所有退路。
雙手被他反手扣在身後牢牢按住,整個人被圈在他與牆壁之間,動彈不得,姿勢窘迫又被動,像被牢牢制服的小犯人。
“商時衍!!!”
容知黎又氣又急,清亮的嗓音染上幾分氣急敗壞的顫音,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她所有的小心思,慣用的防身招數,在商時衍面前竟然半點用處都沒有,全被他輕鬆破解,這種被完全拿捏的無力感讓她心頭又悶又躁。
男人高大的身形微微俯身,驟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清冽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雪松冷香,盡數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她泛紅的耳廓,細碎又酥癢的觸感順著耳尖蔓延開來,一路燒得人四肢發軟,連指尖都微微發麻。
他嗓音低沉磁性,裹挾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貼著她耳畔緩緩響起,字字清晰:“商太太,容知黎可不會過肩摔。”
“會不會,你鬆手就知道了。”
容知黎下頜緊繃,牙關死死咬緊,音色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
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雙腕,力道沉得不容掙脫,將她整個人桎梏在冰涼的牆壁與他挺拔的身軀之間。
男女天生的力量懸殊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任憑她暗自用力掙扎,手腕都只被箍得更緊,半點動彈不得。
這該死的差距!
她心底又氣又無奈,若是力氣相當,她何至於被他困得如此狼狽被動。
身前的商時衍低低輕笑一聲,嗓音低沉磁性,裹挾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戲謔。
他太瞭解她了。
這女人看著溫順服軟,骨子裡藏著一身的倔強和鋒芒。
他敢篤定,只要此刻鬆開禁錮她的手,下一秒迎接他的絕對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
他微微俯身,挺拔的身形驟然壓近,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至極致。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容知黎泛紅的耳廓上,微涼的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細膩泛紅的耳尖。
細膩的觸感一閃而逝,癢意順著耳廓一路竄進心底。
他眸光沉沉鎖著她微微顫動的耳垂,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稠的佔有慾,劍眉微微一挑,語氣慵懶又篤定:“我鬆開你,你又想扇我,對不對?”
容知黎心神驟亂。
一半思緒被他精準戳中心事的話語攪亂,另一半全然淪陷在這極致曖昧的緊貼姿勢裡。
心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衍時商過不瞞都麼什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