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倒是挺多。”
商時衍垂著眼,深邃的眼底覆著一層晦澀難辨的沉色,定定凝望著眼前才七歲的商舒言。
方才一番對話字字通透、條理清晰,全然沒有孩童的懵懂天真,反倒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冷靜通透,像個久經世事、遇事沉穩的成年人。
這個認知在他心底悄然落地,瞬間串聯起了近日來所有反常的細節。
很多此前想不通摸不透的蹊蹺瞬間,此刻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可這想法終究太過荒唐怪誕,完全脫離了常理,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可以佐證。
皮囊依舊是原來的人,可住在這具小小軀體裡的靈魂,或許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商時衍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心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錯愕,卻奇異地生不出半分恐懼。
商舒言半點沒察覺男人心底的驚濤駭浪,反倒揚起一張稚嫩的小臉,眼底綴著狡黠的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那可不!我現在可厲害啦,都是媽媽晚上偷偷給我開小灶教我的!”
她說著,俏皮地朝商時衍眨了眨眼,軟糯的嗓音裡滿是老成的調侃:“爸爸,你能娶到媽媽這麼溫柔又優秀的女人,真的是你撿大便宜了,要不是看在你人品、樣貌還算過得去的份上,我才不幫你撮合呢!”
商時衍薄唇微抿,一時語塞,沉默兩秒才淡淡開口:“……以後我輔導你功課。”
商舒言聞言瞬間愣住。
“???”
重點根本不是補習啊!
她火速擺頭,一臉堅決地拒絕,小胳膊揮得飛快:“我才不要!我只要媽媽陪我就夠了,才不用你輔導!”
開玩笑,她本來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哪裡需要商界大佬給她輔導小學功課?純屬多此一舉!
她收斂了嬉皮笑臉,微微前傾身子,一雙透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商時衍,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小大人的八卦:“爸爸,你老實說,你和媽媽的感情是不是不好?”
問話直白又尖銳。
商時衍眸色驟然一凝,眼底的波瀾快速斂去,語氣平淡疏離:“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操心。”
他眸色微閃,心底自有考量。
他和容知黎之間牽扯複雜,其中的糾葛與分寸本就是成年人的難題,沒必要讓第三個人摻和進來,徒增尷尬與紛擾。
見他刻意迴避不肯坦誠,商舒言當即傲嬌地輕哼一聲,小臉鼓鼓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好心沒好報!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爸爸的份上,我才懶得費心幫你追媽媽呢!你不要我的幫忙就算啦!”
她頓了頓,故意抬高語調,字字扎心:“我媽媽那麼漂亮又優秀,喜歡她的優質男人能繞整個海城一圈!你再不主動珍惜,以後就等著獨自偷偷哭成燒水壺吧!”
說完,她拎起手邊的零食袋,小腰板挺得筆直,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步伐帶著幾分賭氣的傲嬌。
其實她心裡透亮。
商時衍這般刻意迴避口是心非的模樣,哪裡是不在意,分明就是動了心,只是死要面子,拉不下臉主動罷了。
。氣濁的積口一出吐輕輕,弛鬆緩緩線肩的繃才方衍時商,角拐廊走在失消影背的小小孩小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