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聽得心驚,連忙抬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眼神慌亂又羞惱。
這小丫頭嘴巴沒把門,再亂說下去,指不定還要爆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實在嚇人。
商舒言抬手輕鬆撥開她的手掌,眼神亮晶晶的,滿眼寫著搞錢幫閨蜜謀福利,直白髮問:“那我問你,要是商時衍把名下所有資產、公司股份,全都轉到你名下,你會答應跟他在一起嗎?”
她看過無數霸總短劇,劇裡深情霸總,都會把全部身家贈予心愛之人。
商時衍身為頂級豪門掌權人,若是也這般傾盡所有,那她家甜小梨,豈不是直接撞上天大好事,一步登天?
容知黎斂去臉上羞紅,慢慢平復慌亂心緒,語氣冷靜又通透,條理清晰地逐條反駁:“首先,你看到的都是短劇劇本,全是編劇杜撰的理想化劇情,做不得數;其次,現實里根本沒有人會毫無保留把全部身家拱手送人;最後,商時衍是頂級精明的商人,從來不會做虧本買賣。”
這話戳破所有浪漫幻想,直白又現實。
她心底坦誠承認,自己何嘗不豔羨唾手可得的富貴,誰不想輕輕鬆鬆做無憂無慮的有錢人?
可她比誰都清醒,商時衍手裡的財富,是裹著糖衣的誘餌。
想要拿他分毫,都要付出對等甚至翻倍的代價,和他牽扯越深,就越容易步步受制,稍有不慎就會徹底行差踏錯,萬劫不復。
商舒言垮了下眉眼,不甚認同地癟了癟嘴,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語氣軟糯又執著:“哎呀,做人總要有點幻想嘛,萬一美夢成真了呢?”
她承認容知黎說的句句在理,現實遠比短劇殘酷,商時衍也確實城府太深。
可世事無絕對,凡事總有例外。
哪怕機率渺小到只有百分之一,那也是機會。
萬一她家甜小梨撞大運,莫名就撞上這份獨一份的偏愛與富貴,那就是逆天改命、天降鴻運的天大喜事。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說不定夢裡就能美夢成真。”
容知黎輕聲打斷她天馬行空的暢想,語氣帶著幾分安撫,眼底卻悄然褪去方才的羞赧慌亂,恢復了平靜淡然。
眼見商舒言終於不再揪著她和商時衍的感情打趣,她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她斂眸垂眼,壓下心底翻湧的萬千思緒,強迫自己不再深究。
不去揣測商時衍重金買下影片的用意,不去糾結男人那些暗流湧動的心思,這樣會輕鬆很多。
不可否認,商時衍已然生出了心動的苗頭。
只是這份心動淺淡隱晦,不夠濃烈,還需要她繼續攻略,然後徹底拿捏。
想通這一層,連日來緊繃焦慮的心,驟然輕鬆大半。
會咬鉤的魚兒,沒那麼難套路。
商時衍將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唇角微勾。
真是容易害羞。
耳朵紅透了,很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