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堅硬的胸膛抵住她肩頭,清冽的雪松氣息徹底將她包裹,腰間男人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衣料燙過來,灼得容知黎渾身一僵。
穩住身形的剎那,容知黎立刻繃緊身子,下意識抬手抵住他胸口,用力將眼前的男人狠狠推開,慌忙拉開距離,眉眼間滿是侷促與不自在。
尷尬感瞬間席捲全身,腳趾都快摳出工程了!
容知黎覺得自己能摳出一座豪華三室一廳,極致的窘迫纏上脖頸,順著耳尖一路燒到臉頰。
她慌亂移開視線,睫毛急促輕顫,壓根不敢再對上商時衍深邃沉斂的眼眸,只能僵硬地垂著眼,盯著地面光潔的大理石紋路,以此掩飾眼底的慌亂與羞赧。
身側的男人將她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女人耳尖泛紅,眼神躲閃的模樣,胸腔裡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低沉慵懶的輕笑緩緩溢位薄唇,嗓音磁性溫潤,落在耳畔格外清晰。
又害羞了。
簡簡單單一聲笑,徹底戳中了容知黎緊繃的神經。
她臉頰倏然一僵,心底瞬間炸毛,整個人都不好了。
合著她方才失態窘迫的樣子,全都被他看在眼裡,還被他當成笑話取笑了?
容知黎暗自攥緊手心,壓下滿臉燥熱,狠狠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紛亂的心緒,轉頭抬手叫來一旁待命的傭人,冷聲吩咐對方進來收拾散落的物品。
她側臉緊繃,眉眼帶著顯而易見的彆扭,硬是沒再分給商時衍半個眼神。
懊惱和羞憤交織在一起,在容知黎心底翻江倒海。
該死!
她怎麼偏偏在商時衍面前丟這種臉,簡直失態至極,太不應該了。
商時衍望著女人鼓著腮幫子,賭氣般轉身忙碌的背影,眸底淺淺的笑意淡了幾分,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她生氣了?
就因為自己剛才那一聲輕笑?
很快商時衍反應過來她是誤會了。
他沒有取笑她的意思,只是看見她純情害羞方寸大亂的模樣,覺得可愛至極才忍不住失笑而已。
想到這裡,商時衍長腿邁開,緩步走到她身側。
容知黎餘光瞥見他靠近,身子下意識一僵,毫不猶豫地轉身,直直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繃緊,擺明了一副拒人千里、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可商時衍偏偏不想讓她躲開。
男人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籠罩住她單薄的背影,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她泛紅的耳廓,低沉醇厚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語氣帶著獨有的耐心,還有幾分曖昧:“商太太,我剛才笑只是因為你害羞,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直白又曖昧的解釋,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心尖,又滾燙灼人。
容知黎臉頰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好不要臉!
商時衍分明就是故意調戲她!
”!衍時商“
。力懾威無毫,兇又又氣語,他喊聲抬緒的怒惱著帶,調語高拔,牙著咬
。裡眸眼墨的意笑滿盛人男進撞便眼抬一,下落音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