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短短兩個字,瞬間讓容知黎清醒。
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心底瘋狂抗拒。
她不!堅決不!
玩歸玩鬧歸鬧,沾身負責絕對不行!
這哪裡是撩人福利,分明是奪命陷阱!
不過是趁亂摸了兩把而已,就要她負責?
這是什麼離譜霸王條款,簡直太不講理了!
手腕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痛感,清晰又真實,瞬間扯碎了眼前所有旖旎幻境。
美夢徹底破碎。
容知黎睫羽輕顫,慢悠悠地睜開惺忪睡眼,意識從混沌夢境中一點點回籠。
夢裡的六塊腹肌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手腕上被禁錮的觸感卻無比真實。
她微微蹙眉,順著力道抬眼望去,清晰看見商時衍修長骨感的大手正牢牢扣著她的手腕。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淺淺灑落,映著男人清雋冷冽的眉眼,依舊是那副淡漠矜貴的模樣。
容知黎瞬間一頭霧水,眉頭緊緊擰起。
他抓著她的手幹什麼?
就在她滿心疑惑之際,頭頂再次傳來男人淡淡淺淺的嗓音,裹挾著清晨微涼的氣息,意味深長。
“商太太,還要趴在我身上摸多久?”
商時衍這句輕描淡寫的問話像一道驚雷,直直劈進容知黎混沌的腦子裡。
她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徹底懵住,後知後覺地感知到自己此刻極度曖昧的姿勢。
溫熱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的掌心,寬厚結實的臂膀墊在她身側,她根本不是好好躺著,而是整個人毫無形象地扒趴在商時衍身上。
瞳孔驟然狠狠收縮,容知黎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怎麼會這樣?!
她完全記不清夜裡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翻到他身上,以這般極盡親暱的姿態黏著他。
這已經不是尷尬了,是大型社死現場!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緩過神,雙腿輕微的下墜感讓她心頭又是一顫。
她的一條長腿竟然大大方方地橫跨搭在他的腰腹之間,整個人幾乎是全然掛在商時衍的身上,姿勢豪邁又荒唐。
滾燙的熱度瞬間從臉頰竄遍四肢百骸,容知黎耳根紅得滴血,整張臉燒得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緋紅,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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