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起,心底那點莫名的慌亂轉瞬即逝。
她憑什麼心虛?
她一沒偷二沒搶,三沒作奸犯科,坦蕩得不能再坦蕩。
不過是昨夜趴在商時衍懷裡睡了一宿,迷糊間順手佔了點小便宜,揩了點油罷了。
他們雖是一紙三十億合約繫結的假扮夫妻,沒有尋常情侶的繾綣情意,可紅本本擺在那裡,受法律堂堂正正的保護。
合法夫妻之間,些許親近觸碰再正常不過。
想通這一層,容知黎心中那點彆扭和羞怯徹底煙消雲散。
因為心底的底氣瞬間被填滿,容知黎暗自挺直脊背,原本微微閃躲飄忽的眼神驟然篤定,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時,已然坦蕩無畏,半點不藏慌亂。
心虛個毛線!
她行得正坐得端,根本沒必要扭扭捏捏。
斂去所有細碎心緒,容知黎刻意端起一副從容淡然的模樣,嗓音清清淡淡,帶著幾分故作忙碌的矜貴:“我今天剛好有空,那就去挑件晚宴禮服。”
那語氣自然得彷彿日常瑣事,刻意掩去了方才片刻的侷促。
商時衍靜靜立在原地,將她瞬息萬變的小神色盡收眼底。
男人深邃的眼眸裡藏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挽起。
他幾乎能清晰腦補出她剛剛在心裡做心理建設的全過程,三兩下就能把自己哄得心安理得,底氣十足。
他沒戳破她拙劣的偽裝,只低眸淡淡應了聲:“好。”
半小時後,市中心最高階的奢侈品禮服館整層清場。
偌大的奢華展廳空無一人,隔絕了所有喧囂人流,精緻明亮的落地燈盡數亮起,暖柔的光線鋪滿每一處角落,靜謐又尊貴。
容知黎跟在商時衍身側踏入店內,看著眼前專屬包場的待遇,心底忍不住暗暗咋舌。
有錢人的闊綽,果然是她想象不到的極致。
商時衍是真的壕無人性,為了陪她挑一件禮服,乾脆直接清了整層商場。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享受這種獨一份的貴賓待遇,不用擁擠不用等候,所有頂級新品盡數為她敞開。
風風光光,肆意自在,好像……假扮豪門太太的日子,也確實挺舒服的。
容知黎眼底悄然亮起細碎的光亮,眸中盛滿真切的歡喜,鮮活又靈動。
商時衍餘光瞥見她亮晶晶的眉眼,眼底的溫柔笑意愈發濃郁,心底掠過一抹從未有過的柔軟。
此時此刻看著身邊妻子雀躍鮮活的模樣,他好像忽然找到了賺錢真正的意義。
所謂財富名利,終究是身外之物,能換她片刻歡喜安然最值得。
一旁待命的店員全程屏住呼吸,壓下心底洶湧的震驚與激動,態度恭敬到極致。
。言可真無毫,妻夫面表的姻聯業商是只,薄淡子妻與衍時商人權掌團集氏商言傳直一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