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心底早已做好全盤佈局,勢必要藉著這波風口,讓沈家的版圖再往上跨一大截,這次商機沈家勢在必得。
商時衍神色淡淡,一語道破樓家衰敗的核心根源,語氣清冷精準:“能扛事,穩住大局的人不在了,不走下坡路,還能走什麼路?”
整個樓家,唯一有格局、有能力還能壓服所有人,撐起整個商業帝國的只有樓敬西的父親。
現如今斯人已逝,群龍無首,剩下的族人盡是目光短淺只會內鬥爭權的庸人。
內部持續不斷的傾軋消耗,只會一點點掏空樓家積攢多年的底蘊與資本,錯失所有發展機遇。
到最後偌大的樓氏基業,只會白白便宜他們這些伺機而動的外人。
沈煜心裡一直揣著這個疑惑,忍不住好奇發問:“那你當初把樓家那孩子接回家裡養,樓家那群人就沒趁機敲你一筆?”
他太清楚樓家那群人的秉性,個個貪婪勢利又精於算計,根本沒有半點底線。
遇上商時衍這種頂級大佬主動接手樓家孩子,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千載難逢的機會,勢必會藉機漫天要價索要好處,狠狠撈上一筆。
不過轉念一想,沈煜又暗自搖頭。
商時衍從來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這些年商界想要算計他,從他身上啃下好處的人數不勝數,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
更何況大廈將傾內亂不斷的樓家,自然也不會成為那個唯一的例外。
商時衍指尖輕搭桌面,神色淡然,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我好心幫樓家養孩子,沒反過來向他們討要撫養費,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當初接走樓敬西,從頭到尾沒有付出半分代價,更談不上吃虧。
最開始他本打算好好協商體面解決,給足樓家顏面。
可樓家上門交涉的那群人實在太過貪得無厭,胃口大得離譜,居然張口就要他公司手裡的一個核心大專案。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既然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執意貪心作死,他自然也沒必要保持溫和體面。
商時衍手段向來雷霆強勢,只稍稍出手施壓敲打一二,那群色厲內荏的樓家人瞬間就沒了氣焰,再也不敢放肆造次,漫天索要好處。
一旁的容知黎靜靜聽著對話,心底也悄悄生出幾分好奇。
她一直不清楚當初的內情,很想知道商時衍當年和樓家人到底是如何談判,才能這般輕鬆順利將樓敬西接到商家常住。
似是察覺到她眼底的探究,商時衍從容放下手中的筷子,側身伸手,穩穩握住她的小手,掌心溫熱有力。
他垂眸看著她,嗓音低沉篤定,字字鄭重:“我沒有吃虧。”
簡簡單單五個字,莫名讓人無比信服。
容知黎心底瞬間安定下來,全然相信了他的話。
以商時衍的城府與實力,從來只有別人吃虧的份,根本輪不到他被人算計。
一旁的沈煜看著自家兄弟轉瞬柔和的眉眼,藏不住的溫柔笑意,眼底瞬間飄過滿滿的嫌棄。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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