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介意她小酌幾杯,更不會嫌棄她醉酒後的模樣,只是細心顧慮著怕她貪杯失度,過後身體不適,最後會心生彆扭。
容知黎聞言,隨意又鬆弛地朝他擺了擺手,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慵懶的隨性。
緊接著,她微微傾身,抬手朝商時衍輕輕勾了勾指尖,示意他湊近一些,似是有悄悄話要單獨同他說。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細膩的側臉上,襯得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層淺淺的緋色,氤氳出幾分微醺的軟意。
商時衍黑眸微沉,狹長的眼尾輕輕一挑,劍眉倏然蹙起。
看來他的提醒,終究是晚了一步。
明明才不過兩杯果酒的量,她這模樣竟是隱隱有了醉意。
心底思緒悄然翻湧,他卻依言微微俯身,緩緩湊近她,低斂眉眼,耐心等候著她耳畔輕語。
溫熱的酒意順著血脈慢慢往上翻湧,烘得容知黎渾身發軟,眉眼都染開一層朦朧的水汽。
她微微仰著小臉,朝著俯身湊近的商時衍輕輕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軟糯的酒香撲面而來。
下一瞬,她揚著清亮的語調,底氣十足地朗聲放話:“我,千杯不醉!”
這話坦蕩又囂張,可落在旁人眼裡卻滿是破綻。
越是嘴硬喊著千杯不醉的人,十有八九已然醉意上頭。
商時衍垂眸凝著她泛紅的小臉,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繾綣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帶著縱容的溫柔,順著她的話耐心哄著:“好,我們黎黎千杯不醉,最厲害。”
“那必須滴!”
容知黎眉眼彎彎,笑得眉眼舒展,一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樣。
緋紅鋪滿她白皙的臉頰,暈出軟糯的嬌憨,眼尾泛著淡淡的胭紅,水光瀲灩,格外勾人。
這副毫無防備軟乎乎的模樣,直直撞進商時衍眼底,撓得他心口微微發癢,心底瞬間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動。
他的指尖剋制不住地發癢,極度想要抬手,輕輕捏一捏她滾燙軟糯的臉頰。
他眸色暗了暗,喉結極輕地上下滾動一圈,生生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剋制住了想要觸碰她的手,只靜靜垂眸縱容地看著她。
一旁的商舒言看得清清楚楚,小眉頭輕輕一蹙,眨巴著黑白分明的杏眼,定定望著反應已然慢慢遲鈍的容知黎,問:“梨梨,你是不是醉啦?”
她心裡門兒清,暗自無奈嘆氣。
果然容知黎這具身體是真的半點酒力都沒有,要不然怎麼看起來傻傻的?
這才哪到哪啊,就已然徹底微醺,神志都慢了半拍,實在經不起半點酒精折騰。
席間的沈煜也看出了端倪,有些意外地開口提議:“嫂子是不是喝多了?要是吃飽了,我辦公室有休息室,可以去躺一會兒歇歇。”
他此刻滿是錯愕,屬實沒料到容知黎的酒量會這麼淺。
他分明就只主動敬了一杯酒。
後面容知黎興致高漲,自己跟著舉杯小酌,具體喝了多少他沒細算。
。喝適合最,辣辛無毫口,郁濃香果、口爽甜清口其,酒果的釀自工手店了選意特日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