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冥頑不靈!”說話的是刑事堂的鬱長老。
感受到威壓加重,陳小麥咬著牙,“弟子,不服!”
“不如給這弟子一個明辨己身的機會,免得罰錯了人。”這是明善長老,掌管獸峰。
“陳麥寧,今日未時一刻,你在何處?”
“在攬勝橋。”
“果然是你!所以靈煙歷經辛苦取得的即將破繭的幽冥引路蝶,就被你盜了去!”
“鬱長老好可笑的的話,未時一刻,攬勝橋上足足十幾人,為何將罪名栽贓於我!”
陳小麥看著大殿上高高坐著的宗主,在安撫白靈煙的師尊,各位冷眼旁觀的長老,有一種徹底理解了大師姐的感覺。
哪怕原主曾死於和大師姐同行的魔主之手,她也覺得沒什麼了。
“靈煙向來乖巧,她說看到你曾路過她身邊,那幽冥引路蝶的繭就不見了。”
“那請問白靈煙,我幾時從你身邊路過!”陳小麥心裡有了打算,今日之事,勢必要爭個徹底!
“二師姐,這,靈煙實在記不清了。但其他師兄是斷斷不會拿靈煙的東西的。”
“呵!你一沒親眼見我從你身上拿走那繭,二記不清我何時從你身旁路過,就開始栽贓陷害了。
我可清清楚楚的記得,我未時整從任務堂上交任務後去的攬勝橋,橋上場景當真壯觀,擠都擠不過去。
而我只往邊上靠了幾步,就被擠下了橋,落了水,昏了過去。
白靈煙,我是夢裡去偷了你的引路蝶的繭嗎?
我願意起心魔誓,我絕對沒有偷白靈煙的幽冥引路蝶!”
白靈煙張了張嘴,她落水了?她不知道啊,若是知道,她肯定換個人了。
想到這,她雙眼通紅得看著她的好師尊,玄景真人。
“師尊,弟子不知,或許是弟子看錯了,那人的髮飾身高和二師姐一樣。”
玄景真人本還想批評她一句,看到她通紅的眼睛也放緩了語氣,“無礙,你二師姐不會怪罪你的。”
“師尊,弟子並不認同師尊說的不怪罪!小師妹幾句無憑無據的話,就能讓宗主,各位長老,師尊,興師動眾聚集到議事殿。
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於我。若我恰好沒有落水,是不是,白靈煙的栽贓就成功了!
弟子雖不常在宗門,卻也知道小師妹乃宗門至寶,別說栽贓區區一弟子,就是取盡師門天材地寶,用盡宗門礦脈靈氣,師尊和宗主怕也會笑著答應。
弟子今日心中委屈,卻不知怪罪何人,若心結不解,定成為心魔。
弟子不願!請求宗主和各位長老,給我一個說法!”
宗主和長老聽了她的話,臉都黑了,他們是寵愛白靈煙,什麼宗門至寶,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玄景真人卻覺得說的雖然誇張,也不算錯。只是這弟子說什麼心中委屈,想來只要靈煙道個歉就行了,這也對靈煙的名聲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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