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叫我麥寧師妹了?”
“關係發生改變,自然想稱呼更親近的,寧寧以為呢?”
“隨你。不過我想回靈雲宗一趟,你陪我嗎?”
“自然,形影不離。”不會讓她離開視線範圍,除了自己,誰都不信任。
這是七祀給每個人的絕對命令。
“你和七祀很是不一樣,卻又有一點一樣”
他們現在是一張臉,七祀清冷無視萬物,止觀身上有一種慈悲的佛性。
但眼神卻都如出一轍,那是獨一份的,毫無半分旁騖的執念。
“同源的執念自然相同。”止觀站起來,片刻就變成了以前的模樣,月白的僧袍無比純淨,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讓人覺得不可褻瀆。
“世人不知七祀,也無緣見過逍遙子的面容。這樣更方便在外行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止觀把床上坐著的人牽起來,看她認同的點了點頭,嘴角勾了下。
“寧寧,我帶你回靈雲宗。”
“好,也不知道靈雲宗現在什麼狀況了……”
她以前傳訊給宗門報備,說自己去尋求機緣,這麼久過去了,也不知道曾經的熟人怎麼樣了。
一隻大手攬住她的腰肢,瞬間消失在房間內。
“寧寧,我們到了。”她曾經在靈雲宗的洞府,院子裡的紫藤花更加葳蕤。
虯枝攀著石欄繞出滿架芳華,淡紫花瓣疊著清風簌簌垂落,落了滿地細碎的香。
“竟然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除了紫藤花開的更多了。我還記得當初,你就在那守了一夜。”陳麥寧有些興奮的指了指那紫藤花樹下。
止觀被她臉上的笑晃了眼,“我也記得。”
“可惜不能把這紫藤花移植到東極島上。”
“有何不可?離開的時候,我們帶上它。”
陳麥寧一跳摟住他的脖子,“是哎,我有你了,我怎麼忘了,你連靈脈都能移走。”
止觀託著她的腰臀處,目光落在她因高興而微微笑開的嘴上。
“止觀,唔……”她要說的話都被堵進了嘴裡,掛在他腰間的腿,緊緊的纏著他。
紫藤花下,月白的僧袍和粉紅的紗衣纏繞在一起,那聖潔似乎也沾染了衝破禁忌的氣息。
甜膩的吻,幾乎讓陳麥寧喘不過氣來,這人怎麼回事,變成和尚還那麼愛吃她。
“寧寧,”他埋頭在她胸前平緩情緒,“謝謝你。”
“你快點放開我,有人來了。”陳麥寧己經聽見了遠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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