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可能需要長時間的相處。”
“我喜歡建立信任的過程,麥麥,你跟我長時間相處試試,我肯定值得你信任的。”
祂有些期待,這樣麥麥就能時常出現陪他說話了,太好了。
“那你永遠都要真誠,信任就像疊起的琉璃塔,築之千日,碎之一瞬。”
祂鄭重的嗯了一聲,麥麥的意思他懂了,就是永遠不可以騙她!
畸變者們都對著陳小麥跪下虔誠的拜了拜,然後快速的離去。
“他們又在在跪拜你?”上次她見過,“他們能看到你?”
“看不到,但他們能感知到我的存在。我在的地方,會有不一樣的磁場,令他們心生畏懼。”
“那你,到底是什麼?”
陳小麥推翻以前所有的猜想,這道聲音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我是祂。”
沒有來路,沒有去處,忽然出現的,也許是念力,也許是信仰,也許是其他的。他不確定。
它?
他?
祂?
陳小麥是個唯物主義者。
她搖了搖頭,這是遊戲的設定,不是另一個第三維,雖然她自己都解釋不了為什麼她家裡書房雕刻的木雕會出現在她遊戲賬號的揹包裡。
陳小麥沒再追問,她已經到了城外那片膠質地毯,裡面嵌著的機械殘骸發著冷凝的光。
“這裡通往地下的基因實驗室。”她拿出揹包裡的那棵寒螢草,上面的熒光點點落在她身上。
“麥麥,你是想找舊世遺民嗎?”
“去驗證下,找到找不到都沒關係。”陳小麥已經順著中間的通道到了地下。
殘破的實驗室死氣沉沉的,有很多透明的浮游者。
它們以精神力和星力為食,會把獵物困於自己的空間幻境裡。
祂最討厭這種東西,他只是冷哼一聲,那些浮游者就捂著腦袋縮回了牆角。
“你是很厲害,星球上的生物體,都怕你。”
“你不怕我就好。”
祂跟著陳小麥在地下的基因實驗室逛了一圈,遇到了一些一看就是線索的東西,比如實驗臺上的日誌,古老的舊手機……
“你不去看看那些嗎?這個實驗室沒有其他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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