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往回走,陸平川和陳麥寧並排走在最後。
她用小指勾了勾男人的手指,“你是不是哄我爸了,讓他幫你把那天河裡撈的那人想法弄走?”
陸平川的注意力都被指間那小小的一勾給吸引了,他順著那根小指,把她的整隻手包裹在了手心裡。
“那人在你們這有危險,我必須得把他帶走。並且我己經拿到了他留下的東西,不好不管他。”
“放心,不會給咱爸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我手裡有多的臨時身份證明,其他的有我和爸呢,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陸平川在前面人回頭之前,放開了陳麥寧的手,一臉嚴肅的樣子,任誰也想不到他前一秒還另一副樣子。
“那是我爸。”陳麥寧白了他一眼。
“陸平川,我等你回來。”
陳麥寧說的很認真,聽的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到家以後,兩人沒了獨處的機會,陸平川把一個包裹當著陳禾安的面遞給了陳麥寧,“麥麥,奶糖什麼的,都給你了。這些都是當時我過來,領導塞我包裡的。”
陳禾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知道疼咱妹子。”
“哥,你趕緊開拖拉機去,陸平川收拾了揹包就去找你,別誤了時間。”陳麥寧把她哥打發走。
院裡就剩兩個人,陳麥寧一把拉著人進了屋,撲到他懷裡,仰著臉親他。
迎接的是男人兇狠用力的,像是要把他心愛的女孩吞下去一樣的吻。
“麥麥,乖乖等我。”
都說美人鄉,英雄冢,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個遊蕩在這世間的孤魂。
他的歸宿是陳麥寧,他心甘情願,往後餘生,都簽上她的名字。
“等你回來,我給你光明正大的身份。”所以別讓她等久了。
陸平川凝望著她,這張軟白的小臉,早己被他印在了心裡,成為再也刮刻不掉的印記。
外面拖拉機響了,陳麥寧把人送到門口,眼眶紅紅的。
陸平川只覺得心跟油煎似的。
那微紅的眼眶,和強撐起來的笑臉,隨著她揮舞的手,漸行漸遠。
拖拉機到了破廟不遠處停下了,陸平川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拎著包。
陳禾安覺得陸平川臉更黑了,人也變成了冰塊,他不由得搓了搓胳膊,打了個冷顫。
“等會看到什麼都別吭聲。”陸平川出聲警告。
破廟裡救上來的人,叫王儒之,是個物理教授,赴德留學回來之後在一個大學實驗室做研究。
他性子耿首,得罪的人不少,在那個時候被小人舉報,打成了反動派。
但是也有很多真正的聰明人,找各種門路,想把他撈回去,畢竟這樣稀缺的人才,就這樣被消失,是很大的損失和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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