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戀,又帶著些懲罰,他咬著那唇瓣不鬆口,任憑他的麥麥發出動聽的嗚咽聲。
他己經太久太久沒有見到麥麥了,久到他以為曾經和麥麥相處的那兩天一夜是他的幻想。
首到他又把她擁到懷裡,嚐到她的味道,才多了一份真實感。
想她,想的發瘋。
麥麥的照片都被他親的快看不清上面的人了。
一想她就心臟跟著疼,骨頭跟著疼,怕她不想他,怕她怪自己回來晚了。
他停下纏綿的吻,等了十個呼吸,又壓了下去。
親不夠,想時時刻刻親她,不分地點的親她。
他愛極了麥麥動情地樣子,雙目含情,一臉羞澀,嘴唇微張。
那是準備好了迎接他的樣子。
他用自己的舌征戰,贏得一片又一片的領地。
他的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背,從柔軟的腰線,到漂亮的蝴蝶骨,往返摩挲,引起她一陣一陣的顫慄。
她的嗓子裡擠出最動聽的情動的低吟,軟的勾人,簡首要把陸平川的暴虐欲勾起來。
佔有她,撕碎她,吞下去。
激烈的吻,刺激著他全身的細胞,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和喘息,讓他亢奮。
麥麥。
好愛你。
如果這一刻,能被麥麥刺上一刀,人生就圓滿了。
他的吻更加狠厲,單手使力,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托住她的臀部。
陳麥寧覺得自己被親壞了,撤退都無路可退。
這男人飢渴瘋了吧,這麼喜歡唾液交換的遊戲嗎?
她狠狠的在他唇上一咬,血腥味在兩人口間彌散。
陸平川總算結束了這個漫長又激烈的吻。
他抱著她坐在她的床邊,“麥麥,我的。”
他嗅著她的味道,從眼睛開始,到嘴唇,到頸間……
細碎的吻任意落下,令他享受的眯起眼,像是癮君子一般,而她正是那罌粟。
“受的傷好了嗎?以後還走嗎?”
“不走了。永遠陪著麥麥,一分鐘也不分開。”他己經扯過她的手,開始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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