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川,我差點死了。”
兩個男人,額角同時一跳。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陸平川看著那額頭上的傷,觸目驚心的,比傷在他自己身上還讓他難以忍受。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沒事了,老公在呢。”
拿著檢查單回到醫生辦公室,醫生多看了這三人幾眼。
又來了一個。
“輕微的腦震盪,留院觀察24小時,排除顱內出血,就可以回家了。”
安排好病床,賀驍就告別離開了。
離開病房的那一刻,他聽見陸平川說,
“麥麥你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了,我很害怕。”
他早就知道的,陸平川這樣的人,愛一個人,就是真的很愛。
所以他學會了恐懼。
陳麥寧很適合他。
這讓他油然生出一點羨慕。
如果,他也有一個陳麥寧就好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拎著她的包宣示主權。
露出焦急的表情,展露自己的擔憂。
只是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
命運早就給每個人安排了合適的路,他的人生裡,有很多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那些都是他無法割捨的。
他做不到像陸平川那樣,把陳麥寧看作人生的全部。
所以,別想了。
早在那一次陳家院子門口,陸平川看到陳麥寧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就毫不猶豫的走過去默默聽完全過程,幫陳麥寧討了3塊錢開始。
他就該知道,陳麥寧和陸平川這一輩子的羈絆開始了。
不,或許更早,在那個喧鬧的車站,陳麥寧錯開自己的注視,望向了陸平川。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神有多透明。
她用自己的眼神,講述了她愛上一個男人的過程。
所以陸平川被她的眼神吸引到,在她差點從拖拉機上摔下去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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